趙暖不忍讓沈雲漪背上罪名,全攬在了自己身上。
衛倉的眼眸驟然睜大,他沒想到趙暖這個穿著補丁衣裳、帶著泛白頭巾的女人,竟敢說出她與自己家將軍目的相同這樣的話。
周寧安跟妍兒對視一下,兩人異口同聲說道:“回去告訴你們將軍,若要求援便拿出十足的誠意來,搞那些彎彎繞繞,求援不成,反倒得罪人。”
沈明清一步一步從趙暖身後走出,他來到衛倉跟前,盯著衛倉雙眼:“你說你家將軍知曉天下事,那你回去問問他,當初有沒有算到我的存在。”
衛倉噔噔噔後退兩步。
儘管他不認識沈明清,但從沈明清與沈雲渺並不相似的眉眼間,他還是找出了一絲絲神似。
“二、二公子,您還活著?”
衛倉表現得有些僵硬。
當初將軍得知沈明清還活著的時候,的確十分震驚。
但臨行時再三叮囑他,只要對方不主動相認,就要假裝不認識。
沈明清拍了拍他的肩膀,淡淡說道:“裝得不像。”
衛倉脊背一陣發涼,下意識便低下了頭,不敢再看。
崔利、劉臣還有肖宇等人吩咐白昭野將衛倉送出隨州城後,自覺地與趙暖告辭。
等這些人走後,屋裡剩下的就全是趙家山自己人。
趙暖拉住沈明清的手,低低地喚了一聲:“明清。”
林靜姝跟周清辭扶著沈雲漪,兩人都低聲喚道:“娘。”
可兩人叫出聲後又與趙暖對視一眼,皆不知道該如何說。
沈明清拍了拍趙暖的手背。
沈雲漪則分別握住女兒跟兒媳的手。
姑侄兩人同時出聲:“莫要擔心,我們沒什麼。”
說完姑侄兩人又相視一笑,臉上的愁怨消散不少。
最愛的人都在眼前,旁的人又有何重要?
兵符,沈雲渺自然是不會給的。
他聽了衛倉的回稟後,認為是自家妹妹將心軟的周文睿給藏了起來。
因此他越發認為自己的這個大侄兒如他爹周弘遠那般,重感情,重百姓。
只要打出家國大義與血脈親情的旗號,肯定能說動他。
等衛倉離開,沈月朗用餘光偷偷看了一眼自己父親,然後給他倒了一杯茶。
“父親……”沈月朗喊了一聲沈雲渺,停頓了一下後放緩了聲音,“母親雖然是因為生我才離世的,她若在世,定然不忍心看到弟弟被輕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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