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和你不同啊，玉雯姐，”王凱調侃道：“對我來說，從無到有已經成功過好幾次了，我缺的不是鬥志，是人才啊！”
……
下午，王凱一行人回了北大，直奔社會實踐部辦公室。
劇組籌備最大的難題，從來不是錢、裝置、渠道，是真正頂用的人。
王玉雯、劉一弦留下來幫招募。
一個梳理崗位細則、稽核報名資質，一個對接院系、整理學生資料、分類歸檔。
樸恩智不碰文稿篩選，展現出了強大的管理天賦：劃分報名通道、定崗定編、設初篩復篩、統一登記標準，一條條定死，誰也別想插隊，誰也別想走人情。
亂糟糟的招募，到她手裡，理得清清楚楚。
面試正進行到一半，門被人推開。
周硯帶著張衛國，還有幾個地理系學生會的，走了進來。
周硯一眼撞見王凱，愣了下，嘴角浮起幾分優越：“王凱，你在這兒幹什麼？”
王凱抬眸，語氣平淡：“我在哪，還需要向你彙報？”
張衛國在旁邊，一下來了精神：“周主席帶我們來參與校級重點專案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，部裡一個幹事小跑進來，恭恭敬敬：“王部長，您回來了。”
周硯臉上的笑，僵在臉上。
張衛國剛揚起來的嘴角，也定住了。
屋裡幾個報名的學生互相看了一眼，有人低聲問旁邊：“王部長？就他？”
他們誰也沒想到，一直被他倆輕視的王凱，就是北大社會實踐部這個新部門的部長。
周硯先緩過來，氣焰一收，換了副口吻：“王凱，既然你是負責人，招人就得講情理。你是地理系的，這次招募，總得先照顧照顧咱們地理系。”
王凱把列印好的崗位需求表，輕輕推到他面前：“招募講公平公正。崗位要求、能力標準、工作內容，上面寫得一清二楚。”
周硯眉頭皺起來：“別這麼較真，流程不就是走個形式。你放著本系同學不優先，反倒向外系開放名額，說不過去吧？”
王凱抬眼看過去，目光冷了下來。他抬手，指向門外：“這裡不歡迎你。
這個專案，是校團委牽頭、聯合八一廠的官方文藝課題。擇優錄取、憑能力上崗，是規矩，也是底線。
不是拿來搞小圈子、搞院系人情的私人資源。如果你繼續擾亂秩序，我會如實上報校團委。”
周硯臉青一陣白一陣，當著幾個學生會成員的面，半點面子沒留下。
他站在原地，嘴唇動了動，最後只憋出一句：“行，你等著。”
帶人往外走。身後幾個跟班低著頭，腳步快得像是逃。
門口幾個報名的學生，有人沒憋住，笑出了聲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