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恩被裹在灰白色的水流裡，力量還是被壓得死死的，可他不慌了。
不朽要的是地府，他要的是力量，兩個人各取所需，誰也離不開誰。
...
無盡星空中，一頭巨大的“鯤”在肆意遨遊著。
群星照耀在它身上，反射出璀璨的光芒，看上去如夢似幻。
水流翻湧了一下，不朽的速度慢下來。
“到了。”不朽說，“這是深淵邊緣的一處無主世界。”
“小型世界，沒有歸屬，沒有領主，原住民是些低等獸人，連超凡力量都沒有，吞了不惹麻煩。”
林恩透過水流往外看。
虛空裡浮著一顆灰綠色的小球，表面裹著一層薄薄的世界屏障，屏障上全是裂紋和補丁，像一顆快散架的蛋。
有幾處裂紋裡往外滲著灰綠色的光，光滲出來就散了，像傷口化膿。
“不是，這世界病入膏肓了吧？世界屏障都快自己塌了。”林恩說。
“遭受了一些惡魔的衝擊，本來就是個快死的世界。”不朽說。
“世界意志已經半昏迷了，你再不吞它，過幾年它自己就散了。”
“那我不客氣了。”
水流一鬆，林恩從裡面衝出來，落在世界屏障外面。
他抬起右手，五指張開，吞噬之力從掌心湧出，化成一隻灰黑色的巨手，按在屏障上。
屏障“咔嚓”一聲碎了，碎屑往虛空中飄散。
世界意志在裡面掙扎了一下，像一條被撈上岸的魚，尾巴拍了兩下就沒勁了。
太弱了，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。
林恩衝進世界內部，準備真正的吞噬掉這個世界。
這個小型世界不大，地面是灰綠色的荒原，幾座矮山，一條渾水河。
原住民是些低等獸人，住在山洞和茅草棚裡，穿獸皮，拿石斧，最高的個子也就到林恩胸口。
他們抬頭看見天上多了個人，先是愣住。
然後一個老獸人撲通跪下來，嘴裡“嗚嗚嚕嚕”地喊著什麼，其他獸人也跟著跪下來，朝林恩磕頭。
石斧扔了一地，獸皮帳篷裡鑽出幾個小獸人，被他媽一把按回去。
林恩沒理他們。
他把聖痕領域展開，灰白色的投影罩住整個世界，破破爛爛的規則巨網從投影裡鋪出去，把世界的規則一層一層拆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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