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恩！”
“疼就對了。”林恩蹲在池邊，“淨火洗罪業，你身上背的罪業不少，慢慢洗。”
瑪爾法在池子裡翻了兩圈，淨火從皮膚往骨頭裡鑽，把她近千年攢下來的罪業一層一層剝。
她咬著牙不喊，可牙齒咬得咯吱響。
洗到一半，林恩把她從池子裡撈出來，拎到因果碑林。
碑林的碑吏把她的因果檔案調出來，石碑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因果紋路。
“你看看。”林恩指著石碑，“這些因果，你自己數的清嗎？”
瑪爾法看了一眼石碑，扭過頭去。
作為聖痕級黑巫師，誰身上沒點黑暗面，毀城滅地都是小事，毀滅世界都是常態。
一個個落入地獄中，罪惡數都數不完。
林恩把她拎到忘川亭。
孟婆鬼端來一碗忘川水，林恩接過來，在她面前晃了晃：
“喝了這碗水，前塵皆忘，去轉生池投胎，下輩子當個好人吧。”
瑪爾法盯著那碗水，嘴唇抖了一下。
她可不信林恩會這麼好心，會讓自己洗清記憶後轉世投胎。
“我不喝。”
“那就換個法子。”林恩把碗擱回桌上，拎著她繼續走。
林恩把瑪姬的靈魂從肉身裡抽出來，肉身暫時封存，靈魂被拖進了刑骨殿。
瑪姬的靈魂被扔在刑骨殿中央。
她掙扎著想爬起來，可刑骨殿的地面刻著禁制，靈魂壓在上面連抬手都費勁。
“林恩。”她的聲音變了，變得又幹又冷。
“你知道我的身份又能怎麼樣？我早就死了，你殺的只是我的一個替身！”
“我的後手可不止一個，你殺一個，還有下一個，殺了一個還有一個！”
“我知道。”林恩站起來，“所以我不殺你，我讓你好好享受地獄的滋味。”
“你的每一次復活，都能體驗一次地獄的全套服務，好好享受吧。”
說著，林恩抬手召喚出枯骨老兒，對著他抬了抬下巴。
枯骨老兒心領神會，把刑骨殿的刑具一件一件推過來。
骨鋸、骨鉤、骨鞭、魂火刑架，一件一件擺在瑪姬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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