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事學院最新的大艦!
那可是大梁目前工業底蘊的最高機密,一艘船造價幾萬兩白銀,單是重炮齊射的威力,便能輕易將一座小山頭轟成平地!
王天放喉頭狠狠滾動了一下,沉聲問道:“媳婦,朝廷要打海寇,調動幾千兵馬清剿便是,何須動用如此陣仗?”
王金珠迎著蒼茫的大海,眼神森寒如萬載不化的玄冰:
“清剿?誰跟你說我要清剿了?”
她指著海圖極東處那個狹長扭曲的群島,語氣冰冷得沒有一絲人間煙火氣,一字一頓:
“這一次,我不只要平了外海這幾個賊島。”
“我要順著這片海,一路打到他們本土去。”
“從今往後,這個世上再無倭國。這片海,這些島,我要它徹底成為大梁的版圖!”
平靜的話語,如同一道驚雷,狠狠劈在王天放的識海之中。
滅國!
開疆拓土,橫推汪洋!
王天放看著眼前這個與自己同床共枕了十幾年的妻子,眼底的驚駭逐漸化作了滔天的熾熱與豪邁。
他本就是從屍山血海裡殺出來的百戰宿將,胸中那口殺敵報國的烈血從未真正冷過。此前卸甲歸田,不過是順應朝堂大勢;如今媳婦要戰,大梁有天下最雄厚的錢糧工業,那便打!
“好!”
王天放仰天長笑,反手將長刀插回鞘中,虎目之中精芒暴漲:“老子這就去東海水師大營!不出五天,我要讓東海這片水域,全插滿咱大梁的戰旗!”
……
三日後,京城。
八百里加急的密信如流星般穿透宮門,直接送入了御書房。
彼時,剛從海城趕回京城沒幾天的梁嵩正端著茶盞,聽著皇帝梁珩彙報自貿區的稅銀入庫。
當劉德全雙手顫抖著將王金珠的親筆信呈上龍案時,梁嵩漫不經心地掃了一眼。
然而下一刻,茶盞轟然碎裂在地!
“啪!”
梁嵩猛地從龍椅旁站起身來,眼珠子瞪得滾圓,失聲驚呼:“我去!這麼猛的嗎?金珠妹子在海邊……要滅人家一國?!”
下首的梁珩接手看完密信,年輕帝王的眼中沒有絲毫猶豫,反而驟然爆發出奪目的精光。
“準!”
梁珩拍案而起,皇者威嚴盡顯:“傳朕旨意!工部、兵部、戶部即刻聯合署理!下河村自貿區物資全線調撥東海!傳令工事學院陸明玉,將新造之鉅艦三十艘、重炮五百門,悉數發往東海船塢!”
“朕的師尊要打天下,大梁所有兵力、銀兩器械,任憑師尊取用!”
!鳴轟然驟,驚不瀾波于然已,暴風的海東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