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招娣趕到縣城醫院,看到被打成豬頭的女兒差點認不出來,在病房又哭又喊。
林佳慧被吵得頭疼。
“媽,你少說兩句吧,你要是閒著沒事,就去給我買點吃的,把醫藥費給交了。”
護士說她的傷不是很嚴重,可以出院拿藥回去,按時上藥,說在這兒躺一天交八毛錢醫藥費不划算,還暗示她去交醫藥費,她現在在醫院躺得挺舒服的,暫時不想離開。
“我這、也沒帶多少,大部分錢都交給你外婆了,姓沈的把你打成這樣,就該找他們賠醫藥費。”
“他們才不管我的死活,你先幫我把錢交了,回去後我再還你。”她身上也帶了點,但不夠,想留著應急用。
沈長澤年輕身體好,沒傷到什麼要害。
沈國華和王紅梅一直在縣裡陪床,照顧了兩天後沈長澤準備出院,夫妻倆才想起家裡還有個女兒,只是想起女兒已經成年了。
王紅梅對丈夫說:“曼曼一個人在家,這兩天也不知道她在家怎麼樣了,幸好要回去了,不然還真不放心。”
沈國華,“她今年22了,又不是兩歲,有手有腳的,家裡的錢她也知道在哪兒,不至於餓死,不用擔心。”
“倒不是擔心她餓著,我是擔心村裡的老光棍或混混,知道家裡只有她一個女孩子,半夜撬鎖摸進家裡。”王紅梅考慮得比較多。
沈國華嘆氣,“這一個兩個都不讓人省心,好在我們只出來兩天,應該不會有什麼事。”
“天底下哪有不操心的父母呢。傅家這次太過分了,以後咱們和傅家算是徹底結仇了,以後見了他們,我們也不用跟他們客套,面子都不用裝了。”
夫妻倆打聽到中午12點有車回鎮上,於是繳了費,辦理了各種手續,又回到病房,打算問問兒子想吃點什麼,買完吃的就坐車回鎮上。
回到病房,那邊沒人,夫妻倆又趕緊出去找。
最後從護士那裡得知沈長澤在院長辦公室。
辦公室門口有兩個警衛員在站崗,夫妻倆表明身份,請警衛員幫忙進去通知一下,幾分鐘後才有人出來。
沈長澤的胳膊纏了紗布掛在脖子上,夫妻倆趕緊湊上去關切地問:“這是怎麼回事啊?怎麼又傷了胳膊?啊,咋弄的呀?你這孩子怎麼這麼不注意,受了傷,還不在病房好好待著。”
“爸,媽,有個小孩從樓梯摔下來,我剛好碰上,就拉了他一把,胳膊不小心撞了一下,沒什麼大礙。”
王紅梅原本就心疼渾身是傷的兒子,本來一開始兒子四肢還健全,還能走能跳,可眨眼工夫兒子又斷了一隻手,王紅梅心疼壞了,恨不得代替兒子遭罪。
“都裹成這樣了,還說沒事,醫生咋說,還能好嗎?”
沈長澤看了一眼門口,“媽、媽,別說了,都是我自願的。”
這時病房內又走出一個三十多歲的女子,手裡還牽著一個走路緩慢的小孩兒,“叔叔、阿姨,實在抱歉,我去了趟廁所,沒看好孩子,才讓沈同志受傷。
他的醫藥費我付,以後有什麼用得著我的地方也儘管開口,我能幫則幫。”
王紅梅剛要破口大罵,又打量他身上的穿著,挽著幹練的髮髻,穿著中山裝,氣質幹練,一看就是幹部,就把罵人的話都咽回了肚子裡。
“給沈同志安排一間高階病房,醫藥費記我賬上。”
“葉同志,我的傷真的沒什麼大礙,你的好意我心領了,但真的不用這麼破費,我回去養一養就好了。”
“你救了我兒子,就是我的恩人,醫藥費不用擔心,我付得起,你就安心住吧,剛才院長也說了,建議住院一週觀察,就這麼決定了,如果有什麼解決不了的困難,可以來找我,我爸也在這邊住院,就在走廊盡頭的病房,不過他老人家不喜歡別人打擾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