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秀寧用手探探唐淮南的額頭,很燙,比發燒還燙,也不知道被下了多少藥。
手剛摸上去就被他握住貼著蹭。
聞到她身上熟悉的味道,一個勁往她懷裡拱:“唔,熱,好涼快……”
傅秀寧想起自家的水有解毒的功效,手卻被他抓著抽不出來,只好把人甩開。她開啟隨身攜帶的水壺,倒出一杯給他灌下去。
一杯不夠,又繼續灌。
效果還沒那麼快,唐淮南抱著她的腰不肯撒手:“老婆,幫幫我,我要死了,求求你……”
傅秀寧一巴掌讓他清醒一點,又把他探入自己腰間的手抽出來:“死不了,你再忍一忍,實在不行就給你喊醫生。”
“淮南哥,她不願意我願意,就算你不娶我,我也不在乎。”陸思怡看到傅秀寧這麼對自己心愛的男人,又爬著過去想抱他、想幫他緩解痛苦。
傅秀寧一腳踹過去,又把人蹬回角落裡,這回沒那麼輕。陸思怡的後腦勺磕到牆壁:“你這瘋女人!”
“下藥是犯法的,為了一個不愛你的男人值得嗎?”
“值得!現在不愛我不代表以後不會,我一定會當一個好妻子,給他洗衣做飯,當好一個賢內助。我比你愛他,只有我才配得上他。我十歲那年初到大院那會兒,大院裡的小孩都知道我是收養的,都不願意跟我玩,還罵我沒爹沒孃,把我推進水坑。我摔倒在地,他們都嘲笑我,沒人拉我一把,是淮南哥,是他路過罵了那些欺負我的人,還把我揹回家,他就像是從天而降的王子一樣拯救了我。從那以後,我眼裡只有他。他學醫,我當護士。是你搶走了他,最沒有資格指責我的人就是你!”
傅秀寧已經瘋了,說什麼都聽不進去。看著躺在自己腿上哼唧的男人,伸手擰他的耳朵:“誰讓你沾花惹草,還是一株毒草。當初就應該讓她在水坑裡多喝幾口泥漿,裝泥漿總比裝的都是屎強。”
唐淮南喝了靈泉水,已經恢復了些意識:“嘶、嘶,疼疼……老婆,我錯了,如果她是因為那個荒唐原因喜歡我,我那天絕對繞道走。”
傅秀寧把人拎起來丟在椅子上:“現在緩過來了,要不要讓醫生看看?”
唐淮南臉頰還有點紅,眼裡的猩紅褪去,搖了搖頭:“不用了吧,如果傳開影響不好。”
而此時陸思怡趁著兩人說話的功夫,已經從地上爬起來。她捂著凌亂的衣服哭哭啼啼地衝了出去,走廊有護士經過。
“思怡,這是怎麼了?”
“誰欺負你了?告訴我們,我們幫你出氣。”
“她好像是從唐醫生的辦公室出來的,難道是被唐醫生……可是唐醫生不是要和傅同志結婚了嗎?”
“唐醫生?這怎麼可能,他平常人那麼好……”
“好人不代表不好色,天下男人就沒有不好色的,何況咱們思怡長那麼漂亮。”
“思怡,你說句話,是誰?是唐醫生嗎?是他強迫你?”
陸思怡捂著凌亂的衣服,聽著眾人的問話,只是點頭或搖頭,一個勁地哭,一句話也不說,任由大家議論,這正是她想要的。
她都豁出去了,只能成功,這是她最後的機會。
……
唐淮南聽到走廊外邊傳來的哭聲,還有護士的議論:“她真是瘋了,我們現在該怎麼辦?寧寧,我不想娶她,我想娶的人是你,要不咱們連夜去領證?”
他原本看在兩家是世交的份上,放過陸思怡,他可以換家醫院工作,以後不和她碰面就好了。他沒料到陸思怡會瘋狂到這地步,寧願豁出自己的名聲,鬧大也要嫁給自己。
傅秀寧說:“報警!說她猥褻你,害你命根子 痿 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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