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色平靜如常,張紅旗語氣帶著定鼎乾坤的從容:“衍生品不過是遮人耳目的戲法,做空的本質只有一條,賭我們賬上沒有足夠的硬通貨現匯接盤。”
單楹秋抬起眼眸,靜靜聽著他的決斷。
張紅旗轉過身來,當機立斷下達三道指令:“第一,華盛頓巡迴法院判賠我們的首期三億美元現匯,早已由法蘭西銀行直結中銀香港分行,一分不留,全額劃入際華託底託管賬戶!”
“整整二十四億八千萬現金!”趙鐵柱瞪大了雙眼,神色大振。
“第二,克勞德與歐洲三十國院線剛籤的採購合同,兩千四百萬歐元首付款,立刻電匯入賬!”張紅旗言語擲地有聲。
這名實控人目光冷冽如寒刃:“第三,通知香港金管局與李建國同志,官方通報闢謠的同時,在九點三十分整開盤的瞬間,掛出全資無上限要約收購公告!”
單楹秋心頭豁然開朗:“以高於昨收盤價百分之三十的溢價,全額現金回購所有被拋售的流通股?!”
“對。”掐滅手中的香菸,張紅旗冷聲決斷,“他們敢拋一股,我們就吃一股,拿真金白銀的現匯,把他們的空頭倉位全都給我砸回去!”
不必去解算繁複的金融模型陷阱,用最質樸、最純粹的現匯洪流與主權信用,對華爾街的虛妄泡沫進行降維打擊!
單楹秋眸中光彩大盛,立刻抓起衛星保密電話:“明白,指令全速接駁中環交易室!”
趙鐵柱興奮地猛一揮拳頭:“好勒!這回非把這幫貪心鬼的苦膽給擠出來不可!”
時間一分一秒流逝。
九點二十五分,港交所盤前集合競價正式打響。
長城飯店十七層小會議室內,四臺開機待命的彭博金融終端螢幕泛著幽幽藍光,趙鐵柱死死盯著跳動的行情紅綠數字。
“叮鈴鈴……”
桌案正中的紅色專線電話突然發瘋般急促爆響起來!
單楹秋一把按下擴音鍵,聽筒那頭立刻傳來了香港交易總監激動到幾乎破音的狂吼:“張總!爆了!盤面全線爆倉了!”
張紅旗沉穩地對著話筒開口:“講清楚,戰況如何?”
“我們二十四億現金和全額要約公告剛在港交所大屏掛出來,空頭那五十億砸盤單子瞬間被咱們一口吞噬!”總監語速快如連珠炮。
交易總監狂喜大喊:“剃刀基金會根本沒想到我們賬上有如此恐怖的現匯儲備,他們的融券保證金瞬間被打爆,開盤直接觸發全網強制平倉!”
趙鐵柱興奮得狠狠一砸桌子:“好!砸得痛快!”
然而下一秒,電話那頭的狂喜突然詭異地停頓了下來,總監的聲音瞬間變得顫抖而乾澀。
“怎麼了?”張紅旗敏銳地察覺到異樣。
聽筒裡傳來急促的鍵盤敲擊聲:“張總……就在空頭倉位即將全部爆倉歸零的最後三十秒,突然有一筆來自海外的未知鉅額買單,硬生生接下了所有的爆倉盤!”
單楹秋手指在鍵盤上飛速檢索,臉色驟然微凝:“紅旗哥,對方動用的是蘇黎世國際清算銀行沉睡六十年的黃金賬戶,委託席位代號是……CH-1942-EAGLE!”
十字鷹標再次現世!
電話那頭的盲音在安靜的室內突兀作響,窗外的東三環車水馬龍,而更深邃的暗戰序幕已在深海悄然掀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