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，兩輛涉外豐田大霸王，剛從右側匝道硬插進來的。”
車窗貼著深黑防爆膜，若隱若現露出專業長焦鏡頭的金屬冷光。
趙鐵柱側頭瞥了一眼，嘴角泛起冷笑。
“開個破面包也敢在高架上撒野？”
趙鐵柱對著車載無線電低喝一句：“二號車、三號車，降速切內道，給他們立立規矩！”
兩輛黑色的際華護衛防彈專車驟然亮起尾燈。
併線！
兩輛重型防彈車宛如黑色鐵壁，以毫釐之差精準插入兩條車道夾角，將後方的豐田車死死卡在慢車道後方。
豐田車急剎失控，車輪在溼滑柏油路面上擦出刺耳尖嘯，車身劇烈晃動，喇叭聲被暴雨和車流徹底撕碎。
“漂亮！”趙鐵柱咧嘴一笑：“這幫盯梢的孫子連尾燈都看不著了！”
“直接去張江。”張紅旗看了一眼腕錶。
“明白！”徐德勝腳下油門微沉。
紅旗車隊毫無滯澀呼嘯衝下高架，直奔浦東張江高科技園區。
車隊拐過積水泛光的法國梧桐林蔭道，穩穩停在上海微電子裝備研究所大樓前。
“到了。”徐德勝踩穩剎車。
研究所副所長陳峰未撐雨傘，帶著幾名骨幹工程師快步迎下花崗岩臺階。
陳峰頭髮凌亂，眼窩深陷佈滿血絲，顯然連續熬了數個通宵。
“張總！唐總！你們總算趕到了！”
陳峰大步上前握住張紅旗的手，掌心冰涼浸汗。
張紅旗穩穩托住陳峰的手腕：“陳所長，進屋說話，淋著雨像什麼樣子。”
眾人踏過門禁大廳，徑直邁入二樓保密會議室。
單楹秋順手將乾毛巾遞給幾位渾身溼透的年輕技術員。
“擦擦。”
陳峰顧不上擦拭額前雨水，從皮包中抽出一份加蓋紅色加急戳記的英文公函。
啪！
公函被狠狠拍在合金長桌正中。
“張總，您看看洋人乾的好事！”
陳峰胸口劇烈起伏，聲音帶著難以壓抑的激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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