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落下,小黑和小白的身影直接融入虛空,消失不見。
隨著城主府使者離場,祭壇四周壓抑的氣氛非但沒有緩解,反而以一種極其詭異的速度變得驚悚起來。
各個種族的駐地裡,僥倖撿回一條命的年輕半神,正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抓著自家真神長輩的衣角,將血契場裡的所見所聞複述一遍。
“族長!人族瘋了!人族全員背叛萬族盟約,投靠無底深淵了!”
“他們根本不是正統神祇!”
“他們掌握禁忌的深淵呼喚術,一齣手就是遮天蔽日的腐蝕黑水,黑水裡全是長著幽藍眼珠子的高維邪神!”
“只要看上一眼,神魂就會被汙染,肉身當場長出肉瘤變成怪物!”
如果只是一個種族的倖存者這麼說,各族真神還會當成是小輩被嚇破了膽,胡言亂語。
可當魔裔族的卡洛斯、機械族的零號,以及十幾個不同種族的倖存者。
全都口徑一致地描繪出那片恐怖的黑水天幕和幽藍邪神眼時,所有帶隊真神後背的汗毛全豎了起來。
更讓人毛骨悚然的還在後頭。
一名僥倖逃生的翼族青年,雙手抱著腦袋,對著自家前輩傳音道:“堵門!那個穿黑衣服的人族惡魔在傳送門前面堵門!”
“接引神光都降下來了,大家都在往天上飛!那個惡魔提著一把滴血的長劍直接殺進接引光束裡,見人就砍!”
“赤鱗族的隊長、金角族的少主,半隻腳都邁進傳送門了,硬是讓他一劍劈成兩半,連神魂都被他手裡的邪劍抽乾了!”
“我就排在他們後頭不到五百米!要不是傳送光束快了一步,我現在已經是一具乾屍了!”
“魔鬼!他是從深淵最底層爬出來的魔鬼!”
翼族青年的淒厲哭喊,傳到周圍十幾個大族真神的耳朵裡。
剎那間,全場鴉雀無聲。
泰坦族長、星靈大長老、魔裔老魔頭、機械真神……
這群老奸巨猾的傢伙,抬起頭,視線越過人群,看向祭壇上正在跟蕭烈說話的黑衣少年。
緊接著,他們像是想到什麼恐怖的事情,眼瞳收縮,呼吸停滯。
不對勁!
把所有的線索串聯起來,一切都不對勁!
人族鎮守深淵前線長達萬年,常年與深淵怪物打交道。
難道說,在漫長的拉鋸戰中,人族的高層早就已經被深淵意志腐蝕同化了。
這些老狐狸腦子轉得飛快,越想越覺得心驚肉跳。
你們看!
這一屆進場的人族大一新生,熟練掌握召喚黑水邪神的禁忌手段。
。風作神邪淵深的尾徹頭徹是就明分這,噬吞宰屠樣一狗豬當驕天族各把
!頭外看再
。神真名兩族神使天殺連,難發然突人瘋個那雪暮溫,前天幾
?麼什著味意這,究追有沒後最者使白黑
。子條一了穿族人的落墮跟早裡地背,城星珍永的私無面鐵、立中來向著味意
!天今有還
?城星珍永來跑自親,線防淵深下拋上眼骨節個這在會,烈蕭帥統的團軍火星麼什為
?神真秘神的測可不深息氣尊一著跟還邊他麼什為
。的腰撐輩小給來是烈蕭為以還們他前之
。腰撐的屁狗,看一聞傳神邪的裡場契合結在現
。了裝算打不都裝是這族人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