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知宜是被熱醒的。
一睜開眼,就發現腰間橫著一條結實的手臂。
隔著薄薄的睡衣,能清晰地感覺到屬於男人的堅硬肌肉線條。
耳邊沉穩而又溫熱的呼吸,一下一下拂過她的後頸,激起一陣陣戰慄。
她愣了一下,隨即反應過來,昨晚師兄沒回房,就在這睡了一夜。
她剛動了一下,腰間的手臂就微微收緊,將她整個人圈入懷裡。
“醒了?”
徐敬承的聲音在後面響起,帶著剛睡醒時的低啞。
溫知宜:“師兄,你昨晚怎麼沒回房睡?你就像個大火爐,被你這麼抱著,我都快被烤熟了。”
徐敬承笑了一聲,胸腔的震動順著相貼的後背傳過來,帶著清晨特有的磁性。
他不僅沒鬆手,反而又收緊了些:“還沒領證就嫌我熱,今後可怎麼辦?”
溫知宜掙了掙:“師兄,我真出了一身汗,黏糊糊的,你快鬆開我。”
徐敬承這才笑著鬆開她。
溫知宜趕緊從他懷裡鑽出來,坐起身,回頭看了他一眼。
徐敬承半撐著身子靠在床頭,薄薄的被子滑落到腰際,露出寬闊的肩膀和結實的胸膛......
溫知宜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滑了一下,又猛地移開,聲音都結巴了:“師,師兄,你把衣服整理好。”
說完,耳根子慢慢燙了起來,太犯規了,怎麼能把胸膛露出那麼多,還讓她看到了。
徐敬承捕捉到她閃躲的眼神,眼底閃過一絲笑意,坐起身,慢條斯理地整理睡衣。
溫知宜坐在床上,看著他下床,再次說道:“師兄,你昨晚沒回房睡。”
徐敬承開啟她的衣櫃,取出一條長袖連衣裙遞給她:“睡著了,忘了回房。”
溫知宜接過裙子,根本不相信他會忘,不過想著兩人半個月沒見,也沒說什麼。
溫知宜說道:“我讓方嬸在家休息兩天,早上我們自己做飯。”
徐敬承嗯一聲:“你慢慢收拾,我去做早飯。”
溫知宜:“我昨天買了糯米粉,你和些湯圓面,等會我們包小湯圓。”
徐敬承:“行。”
這邊,劉菊萍想著閨女昨晚說想吃湯圓,昨天晚上從閨女那裡回來後,就炒了些黑芝麻,用蒜臼搗碎了,早上就準備去閨女那裡給她包湯圓吃。
這麼想著她拎著東西下來了,剛到樓下就被袁守成堵住了路。
“劉姨,昨晚我爸腿摔斷了,知舟知桐得去醫院照顧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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