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飯後,方嬸回家了,兩人洗漱後,在房裡談話。
“我打算和張叔叔商量,我們的新房裝窗戶時,順便把村裡小學的窗戶也裝上。”
溫知宜坐在床沿,一邊疊衣服,一邊和徐敬承說道:“小學時,一到冬天,我們就用尼龍口袋糊窗,可那時候尼龍口袋也少,得反覆使用,用久了不結實,破破爛爛的,冷風從窗戶縫裡刮進來,坐在窗邊的同學就倒黴了,手和臉最先皴裂......”
徐敬承把她疊好的衣服放進衣櫃:“這事讓周正去辦。”
溫知宜:“錢就用我鋪子裡的分紅,這幾個月又攢了不少,至於資助村裡孩子的事,也得和張叔叔商量,他是大隊書記,最瞭解村裡的情況,得把錢用在最需要的孩子身上。”
徐敬承:“行。”
溫知宜:“明天,你去上班後,我先去醫院看看小軍,再回一趟老家,把窗戶和資助的事落實,後天和方嬸去經委家屬院,把你的東西收拾打包好,搬家時,直接搬走就成。”
聽著她絮絮叨叨的聲音,徐敬承誇道:“安排得很周到,我家小溫同志一直這麼能幹。”
聞言,溫知宜就笑了:“這話一聽就是誇孩子的。”
徐敬承卻理所當然道:“孩子需要誇,成年人承受的壓力更多,更辛苦,更需要誇。”
溫知宜疊完最後一件衣服,放進櫃子裡,坐在他身邊笑盈盈道:“徐主任,不對,還有一週應該喊徐縣長了,徐縣長也很能幹,明天回老家,我要去和爺爺奶奶說一聲,他們未來的孫女婿被調去正陽縣當父母官了......”
聽著她語氣裡不自覺的驕傲和依戀,徐敬承笑著看她:“就這麼高興我去正陽縣當縣長?”
溫知宜抱住他胳膊:“當然了,你一心為百姓做事,上面領導讓你去當縣長,說明你做的事,他們都看到了,你的辛苦和努力沒白費,你就該一步步往上升。”
徐敬承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,反握住她的手,笑道:“看來今後去了正陽縣得好好為百姓做事,不然豈不是讓溫社長失望?”
溫知宜笑眯眯道:“奶奶說爺爺是她自己選的物件,他怎麼樣她都會學著認可他,我覺得奶奶說得對,你是我的未婚夫,你怎麼樣,我都不會失望的,不過我知道,就算沒有我的話,你也會好好做好自己本職工作的。”
兩人躺進被窩裡,徐敬承把她箍進懷裡:“小溫同志,現在嘴怎麼這麼甜?”
溫知宜趴在他胸口:“我說的都是實話,我心裡怎麼想,就怎麼說,沒有哄你。”
徐敬承低聲笑了一下,收緊手臂,將她整個人往上託了託,讓她與他平視。
四目相對。
那雙平時總是清正剋制的眼睛裡,此刻翻湧著溫知宜不太看得懂的情緒。
他慢慢湊近,溫熱的呼吸交纏在一起。
溫知宜反應過來,原來他想親嘴......
剛這麼想著,他的唇就貼了過來,她下意識抓緊他胸前的睡衣,緩緩閉上眼。
他輕輕含住她的唇瓣,溫柔地輾轉。
溫知宜雙手慢慢攀上他的肩膀。
不知過了多久,他微微放開她,望著她的唇,煞風景的說了句:“輕點確實不會腫。”
溫知宜:“......你以後可以都輕點的。”
徐敬承沒接這話,輕重,並不是他能控制的......
”。吧睡,了早不“:道飾掩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