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敬承洗了澡後,在溫知宜房間待了會兒,就起身往自己房間去。
溫知宜好奇地看著他,今天這麼老實?
徐敬承摸摸她的頭:“三哥在這呢,你好好睡覺,房子蓋好咱們就領證,領證後,他們就沒話說了。”
溫知宜點點頭,雖然每晚睡前摟摟抱抱的,她也很喜歡,可天越來越熱,被他抱著,每晚都要被熱醒,他回自己房間睡,也挺好的。
第二天週末,知舟知桐休息,劉菊萍要招待未來女婿的哥哥,一大早就出門買了兩大袋子菜。
方嬸過去幫忙做飯。
徐敬川性子爽朗,一到這邊,就和知舟知桐聊到了一塊兒。
徐敬承和溫知宜去廚房幫忙。
徐敬川見自家兄弟,就那麼戴著圍裙去了未來丈母孃的廚房切菜,心裡很是遺憾,沒把自己的相機帶來,應該給他拍一張照片,拿回去給京北那些人看看才是。
飯菜非常豐盛,徐敬川不挑食,向來是有啥吃啥,一頓飯大家吃得都很滿足。
明天,徐敬承要去泰寧縣報到,下午沒事做,就在家給溫知宜講英語語法,晚上,早早休息了。
早上,還不到七點,陽曆六月的太陽就已經掛得老高。
空氣裡透著一股悶熱。
早飯後,徐敬承換上乾淨的白襯衫,對溫知宜說:“第一天報到,先不帶行李,過去看看情況,晚上回來。”
溫知宜嗯一聲:“師兄,你注意安全。”
徐敬承笑道:“只是去上班,不用緊張。”
徐敬川打著哈欠,笑道:“可不是,知宜啊,老四是去當領導的,不是去戰場,更不是去幹苦力的,你不用這麼苦大仇深,老四什麼場面沒見過?再說還有我和周正在呢。”
溫知宜不好意思道:“主要不知道那邊的情況,心裡沒底。”
徐敬川:“龍潭虎穴都能闖過去,更別說一個小小的泰寧縣,輕鬆就能拿下。”
這話還沒落地呢,車子一開出安遠縣,進入泰寧縣的地界,路面漸漸變成了坑坑窪窪的土路,車輪碾過,揚起漫天黃沙。
徐敬川伸手,趕緊關上車窗,剛坐好,腦袋就在車頂上磕了好幾下,他捂著頭嚷嚷:“大熱天的,也就我這一母同胞的親兄弟,願意陪著你來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報道了,苦膽都沒給我顛出來,你這哪是去當縣長,分明是去受刑。”
徐敬承靠在後座上閉目養神,語氣淡淡的:“早上是你非要跟著來的。”
徐敬川噎了一下,看著路兩邊綠油油的莊稼地,他忍不住嘀咕:“這地挺肥啊,莊稼長這麼好,怎麼連條像樣的路都修不起?”
徐敬承睜眼,看向外面大片的玉米地,沒有說話。
車子一路開進泰寧縣城,徐敬承睜開眼,對周正說道:“先不急著去報到,去縣裡最大的農貿市場看看。”
徐敬承的調令下來後,周正就提前過來摸過路,知道縣裡最大的農貿市場在哪。
調轉方向盤,向城內最大的農貿市場駛去。
車子停下,一股混雜著發酵爛菜葉、汙水和家禽糞便的酸臭味,順著半開的車窗直衝鼻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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