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敬承:“再好的木頭,也就是一張床,哪怕是茅草屋,只要有你在,那也是我的家,不然就算是金殿,沒有你,住著又有什麼意思?”
溫知宜心臟忽然撲通撲通跳個不停,下意識攥緊了電話線,說道:“你的意思我比金殿還寶貴了?”
徐敬承在那邊輕笑了一聲,語氣卻極為肯定:“你是無價之寶。”
溫知宜只覺得自己的心跳更快了,忍著羞意,小聲道:“師兄,你,你也是無價之寶。”
說完,啪的一聲,就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徐敬承:“......”
每次都喜歡先撩人,撩完了,又躲得比誰都快。
一點不管被她撩的人死活。
溫知宜躲在被子裡,摸摸發燙的臉,只覺得自己來了京北,隔著電話線,膽子越來越大了。
要是師兄在身邊,她敢不敢當著他的面,說那話?
她想了想,師兄敢說,她就敢。
為啥不敢呢?師兄還能咬她不成?
想到這,她忍不住拉起被子矇住頭。
第二天一早,溫知宜帶著筆記本,由沈書芸和徐敬川還有方嬸陪著去了京北的展銷會。
沈書芸身體剛好,溫知宜不贊同她去,可她堅持,說在家裡養病,身子骨都要生鏽了,出去走走,活動活動。
溫知宜只能同意,雖然同意,也不放心,最後把徐敬川喊來,一起陪在旁邊,萬一有什麼事情,有他在,會方便很多。
展覽館的陣仗,讓溫知宜震了一下。
巨大的紅色橫幅掛在半空,高音喇叭里正放著《在希望的田野上》。
展銷會的入口處,人擠得密密麻麻的,比他們過年時趕集,人還要多。
穿著中山裝的老幹部,有夾著皮包的南方客商,還有附近來看熱鬧的京北老百姓......
溫知宜看向沈書芸:“伯母,要不你就在外面等著?這裡麵人太多了。”
“沈伯母,你們來逛展銷會嗎?”
沈書芸正要開口,身後傳來一道聲音。
幾人回頭看去,溫知宜認出了來人,是他們來的那天遇到的男同志。
唐敘安笑著走過來:“沈伯母,你們來逛展銷會?”
沈書芸笑道:“我陪我家知知過來參觀參觀,沒想到人這麼多。”
唐敘安目光落在她旁邊的溫知宜身上:“這位是敬承的未婚妻?”
沈書芸看向溫知宜,眼裡都是笑:“是啊,這孩子聽說京北有展銷會,就想過來參觀參觀,學學人家怎麼做生意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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