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耷拉著纖長的睫毛,眼簾低垂,帶著幾分羞赧地小聲嘟囔道:
“嗯……因為……因為真的非常危險呀……”
看著眼前小章魚娘這副面紅耳赤、憨態可掬的可愛害羞模樣,陸離心中生氣幾分想要逗逗她的意思,忍不住伸出食指颳了刮她小巧的鼻尖,打趣笑道:
“不錯,真沒白疼,我家的小章魚知道開始心疼自家男人了。”
“誒?!”
洛緹婭嬌軀微震,美眸瞬間睜得大大的,那雙纖細的小手有些慌亂地下意識絞緊了身前的圍裙,小腦袋埋得更低了。
他……他剛才說什麼?
他說……我是他家的小章魚?
可……可我明明還沒有正式被他完成收容繫結,還稱不上是他的專屬契約詭物吧……怎麼能算是“他家的”呢……
“我……我還不算完全是你家的吧……”洛緹婭咬著紅唇,十分實誠且羞澀地輕聲反駁道,“畢竟……我還不是你的契約詭物呢……”
“你都在我家這溫馨大床上睡了這麼多個日夜了,居然還敢說不是我的人?”
陸離攻勢不減,宛如一個霸道氣場全開的年輕總裁逼近他的嬌軟小秘書一般,再次強勢地向前踏出了一半距離,將小章魚娘整個人徹底困在了檯面與自己寬闊的胸膛之間。
洛緹婭被這股排山倒海般的壓迫感逼得退無可退。
那嬌嫩的臉蛋甚至能清晰感受到陸離胸膛散發出來的熾熱體溫,小心臟撲通撲通狂跳得彷彿要蹦出胸膛。
“太……太近了啦……”洛緹婭嬌聲哼哼著,聲音細微得如同一隻受驚的蚊子。
陸離非但沒有識趣地拉開距離,反而緩緩低下了頭,看著她那誘人紅潤的粉唇,壞笑道:
“那天你剛來的時候,你不是就已經暗自做好獻身的心理準備了嗎?怎麼今兒個倒顯得這麼矜持害羞了?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嗚……”
洛緹婭被噎得啞口無言,一雙冰藍色的眼眸裡滿是慌亂與嬌嗔。
因為陸離說得句句屬實,那天在浴室門外,她確實以為所謂的“契約收容”需要付出肉體,甚至做好了毫無保留將自己交付給他的覺悟。
雖然陸離後來紳士地澄清了誤會,但實際上在她內心深處,早已悄然埋下了順從與依戀的種子。
哪怕陸離此刻真的突然提出某種逾矩的要求,以她如今對陸離的好感與感恩,她也很可能根本興不起半分拒絕的念頭……
畢竟,除去收容這件事不談,是眼前這個男人在她最絕望無助的時候,給了她一個避風的溫暖小窩、還有吃不完的美味大閘蟹。
更何況……她自己本就對這個既溫柔又強大的男人有著非同尋常的情愫與好感。
於情於理,以身相許本就是順理成章的事情。
陸離看著她那張小臉燙得幾乎快要冒出白色蒸汽的嬌豔模樣,眼中劃過一絲熾熱,輕笑著哄誘道:
“既然都做好準備了……那咱們就先從親親開始,如何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