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子松蹲在滑板棚邊上，眼巴巴地看著肖宇把自己那塊灰色滑板從格子裡抽出來，語氣酸得都能醃鹹菜了。
“說真的，你三哥到底怎麼做到的？我昨天刷手機，滿屏都是他。”
肖宇把滑板往地上一放，踩上去試了試平衡，抬頭看了他一眼，挑眉一笑。
“你覺得難，那是你覺得，對我三哥來說嘛，那不是簡簡單單嗎？”
“你這話說的，跟沒說一樣。”趙子松撇了撇嘴，“我問的是怎麼做到的，你跟我說簡單，這不是純純凡爾賽嗎。”
“NO,NO,NO,”肖宇神秘兮兮的擺了擺手，“對那些裝的人來說，那叫凡爾賽。對我哥來說，那就是事實啊，你總不能讓人家把事實藏起來吧？”
“反正你記住一點就行，我三哥，那是老天爺追著餵飯吃的，不，是老天爺把飯桌搬到他面前，還得問他鹹淡合不合適。”
趙子松沉默了兩秒，然後重重嘆了口氣。
“行吧，我徹底服了。這種話從你嘴裡說出來，怎麼就這麼欠揍呢，不過別說，還挺有說服力的。”
“事實就是如此啊。”
“不過，你昨天不是說要戒手機嗎？物理競賽只有一個月了。”
“我戒了啊，我就刷了五分鐘。”
“五分鐘能刷到滿屏？”
“……好吧二十分鐘。但我跟你說，你三哥那個新聞真的離譜。”
“我一開始看見‘國寶級科學家’這幾個字，還以為是營銷號瞎編的，點進去一看，華新社的直播，京都大會堂，劉老親自給他頒的，這排面，擱我們村，不得單開一本族譜？”
肖宇瞥了他一眼，“謝謝誇獎，但我哥在族譜裡待得挺好的，就不另開了。”
“你要真想給他單獨立傳，等我以後有錢了，自費給他出一本，到時候送你一本簽名版。”
趙子松眼前一亮，簽名行啊，也別等以後了，現在不就可以？
他“嘿嘿”一笑，又湊近了一點，雙手抓著肖宇的胳膊笑道。
“肖宇，你三哥過年回來不？”
“應該回吧，他去年就沒怎麼在家待。”
“那……那你能不能幫我弄個簽名？”
“簽名？”肖宇歪了歪頭。
“對啊！簽名照！就簽在照片上，要是能寫上‘趙子松同學惠存，祝早日考上京大’就更好了。”
趙子松越說越興奮，手舞足蹈的，“這可是學神的祝福啊，我跟你講，這要是掛在我書桌前面，我每天做物理題高低都能多刷兩套。”
肖宇眼珠一轉，看著趙子松笑道：“簽名照嘛——也不是不行——”
“真的？！”趙子松差點蹦起來。
“不過我提前說好，你要是到時候拿了省一，這簽名照就算獎勵了，要是沒拿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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