跳棋棋盤上已經擺到了中盤,肖曉的綠子被肖磊的紅子堵在角落裡出不來,急得直敲桌子。
“你讓一步嘛。”
“跳棋哪有讓的。”肖磊慢悠悠地挪了一顆子,把肖曉最後的出路也堵死了,“你自己算錯了步數。”
肖曉盯著棋盤看了半天,一推棋盤:“不玩了。”
“輸了就掀桌子?”
“誰掀桌子了,我這是認輸,認輸總行了吧。”
肖宿靠回沙發上,低頭翻了一頁書,結果眼前伸出一隻枯槁的手。
原來是爺爺肖平安不知什麼時候湊了過來,手裡攥著個蜜橘,皮已經剝得乾乾淨淨,橘絡也一根根摘掉了,露出裡面橙紅色的橘瓣。
蜜桔是肖宿最喜歡的水果,但小的時候總是剝不好,會把手弄髒,之後肖宿吃的橘子都是剝好了皮的。
如今肖宿都成年了,肖爺爺還是改不過來。
他看肖宿不接,以為是怕髒手,就把橘子分成小瓣,遞到肖宿嘴邊。
自從去京城之後,似乎,很少吃到橘子了。
肖宿沒拒絕,低頭一口一口認真的吃掉整個橘子。
肖平安這才露出個笑來。
他是土生土長的山裡人,一輩子的農民,臉上總難有笑模樣,這兩年家裡日子好過了,臉上沒了以前那種被生計壓出來的愁苦,這才顯出一些慈祥模樣來。
肖宇坐在旁邊的椅子上對著手機抓頭髮,下午肖宿跟他說的那些東西他記了半頁,回來對著自己那版程式碼看了半天,能改的沒幾處。
正焦躁著呢,一抬頭看見爺爺喂肖宿吃橘子,肖宿就那麼乖乖地張嘴,一瓣接一瓣的,一點不好意思的樣子都沒有。
肖宇嘴角抽了一下。
三哥都多大了,還讓爺爺喂。
不過這麼一想,他那點焦慮反倒散了不少。
反正天塌下來有三哥頂著,自己慢慢磨就是了。
晚飯不出意外的擺了一大桌子。
臘肉香腸血豆腐拼盤是必須的,王舒又現炒了酸辣肉片、折耳根炒臘肉、糟辣椒炒雞蛋,還燉了一鍋酸湯魚,湯麵上浮著一層紅亮的辣椒油,江團魚切成大塊,肉白嫩得筷子一碰就散。
肖奶奶嫌不夠,又加了個清炒菜薹,一個涼拌米豆腐。
肖宿碗裡的菜從頭到尾沒空過,王舒一筷子,肖奶奶一筷子,連肖建國都悶頭往他碗裡夾了兩塊魚肚子上的肉。
“夠了。”肖宿說。
“再吃點,你看你瘦的。”肖奶奶又夾了一塊臘肉放上去。
肖宿抿了抿唇,沒再說話,低頭吃完了。
。些一香的真,乎似,菜飯的裡家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