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聽聞這裡有個極品美男子,本姑娘特意趕過來看看,沒想到還真撞見了。我啊,是道上有名的辣手摧花,專挑好看的小郎君下手。小郎君在這裡等人嗎?那人沒有來赴約,必然是有其他人了,不如你今天陪我啊……”
秦如珏聽著這道聲音,心潮澎湃:“你這個登徒女子,我寧死不從,絕不會讓你得逞。”
“你越反抗,我越興奮。小郎君,你不懂其中滋味,我來教教你啊……”
那人的手掌一推,秦如珏的身體騰飛出去,最後落在軟綿綿的床榻上。
那道身影壓過來,伸手扯著他的腰帶,動作粗魯。
她咬著他的唇瓣,粗魯無比,卻讓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。
他的前面十幾年被家族安排得一板一眼,之後的幾年想盡辦法躲著麻煩,從睜開眼睛開始就祈求著快點結束當天。
他的人生好像很無趣。
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變得不一樣了?
是從她……
從招惹她開始,他好像越來越失控了。
向來守禮的他會為了討她歡心做狐媚姿態,還會由著她在外面亂來,現在更是……
果真是‘採花賊’,動作好粗魯,與平日裡她的輕哄不一樣。
一曲結束,‘採花賊’揭開他的布條,喘著粗氣看著他:“你這小郎君裝得不願意,結果身體挺誠實的。”
秦如珏摟著她的腰,貼過來,沙啞地說道:“我已經是你的人了,就算你是採花賊我也認了。”
蕭司沅咯咯嬌笑:“我突然覺得之前對你有誤解,誰說你不好玩,這不是挺好玩的嗎?”
秦如珏貼在她的胸前,摟緊她的細腰:“我以為你今天來不了。”
“本來是有點事情,差點來不了的。不過我想著你昨天那麼乖,我說好的要來找你,不能言而無信啊!”
“我讓人準備了熱水,抱你去洗洗。”秦如珏說著,從旁邊抓起破爛般的衣服裹著,然後去衣櫥那裡拿新衣服。
他裹好新衣服後,回來抱著蕭司沅去浴桶裡清洗。
“今天有些乏了,清洗之後就睡吧,我明天還得早起。你不用早起,到時候你自己用早膳,想什麼時候走都隨你。這司宅你隨時都可以過來。不過我不會經常過來,所以你在這裡等不到我也不用等,明白嗎?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
秦如珏見她今天興致不高,也不覺得有什麼問題。畢竟昨天她對他就挺瘋狂的,剛才那場也很盡興。她這身子如此嬌氣,可以要他這麼多次已經很厲害了。
她也應該好好養身了,不能再這樣縱那個啥。
秦如珏為蕭司沅清洗好後,為她擦乾水漬,抱著她回到床上。
她貼在他的胸前,聽著他的心跳閉上眼睛:“晚安,明天……不,明天有事,下次再見吧!”
秦如珏捏緊拳頭。
下次是什麼時候?
。次一他找時不時,的沒鬼出神是也,穿眼日每安子
。面見能只,有沒都分名連他,分名個有還安子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