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錦元一走,蕭司沅從床上揪起閻冥,把他扔了出來。
砰咚!閻冥砸落在地。
然而在他被砸出去的時候,他抓住了蕭司沅的手臂,帶著她一起摔下來。
蕭司沅整個人壓在他的身上。
她伸手想打,卻被閻冥抓得死死的。閻冥還用雙腿鉗制著蕭司沅,讓她動彈不得。
“你這瘋女人真是烈。”
蕭司沅凝成內力,正要朝閻冥揮過去。
後者察覺到了危險,仰頭咬住她的紅唇。
蕭司沅凝成的內力洩了。
閻冥得意。
然而得意不到兩秒,嘴唇被咬破了,痛得他想鬆開她。
可惜,請神容易送神難。
他想親容易,想擺脫她就難了。
閻冥被蕭司沅咬得滿嘴都是血,最終只能妥協,一副擺爛的樣子。
蕭司沅鬆開他,冷笑:“還玩嗎?”
“被玩死的那種嗎?”
“不會啊!你有整個閻王殿,我哪敢玩死你?”
“瘋女人,我發現你真是很有意思的人。那日柳錦元還在一口一個沅娘喚你,你們兩人親得像是正經夫妻,可是剛才他喚你嫂嫂,還一副不太相信你的樣子。你們到底在玩什麼把戲?還是說……”
閻冥的手搭在她的細腰上,黑暗中他的聲音如妖孽:“你在玩什麼把戲?”
“想知道?”蕭司沅湊近閻冥的耳邊,幽幽地說道,“我身邊還缺個割把的,你留下來我就告訴你。”
閻冥突然覺得有點涼。
他抱著她從地上彈跳起來,把她放好了,鬆開她說道:“你很有意思,不過現在我還有別的事情要做,等下次再見面時,希望你還是這麼有意思。”
閻冥摸了摸嘴角:“這是我的初吻,蕭小姐就不能溫柔點嗎?這第一次的感覺可不太美好啊!”
蕭司沅從旁邊的木頭上拔出髮簪,揮了揮手裡的髮簪:“那我們試點美好的?”
閻冥輕笑,從視窗跳出去,再一個翻躍上了房頂,從房頂上傳來砰砰咚咚的聲音,人走遠了。
“神經病。”蕭司沅放下簪子,用嫌棄的眼神看著床上。“統子,給我換床上用品,全部換掉。”
系統:“……”
深夜。柳錦元騎著馬,穿過街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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