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知寒走後,柳錦元敲擊了一下賀逸之面前的桌面:“兄弟,什麼情況?你三弟比你還有面子?”
“你明天幫我打聽一下。”賀逸之提起酒罈。“不是要喝酒嗎?”
“我算是看出來了。咱們兄弟倆在感情方面註定都是失意人。得了,喝吧!醉了就不堵心了。”
平王府。顧硯修靠在浴桶裡,手指碰觸著脖子處的傷口。
他的手指從傷口挪到嘴唇,又想起她的頭髮落在他手指間時的觸感,還有那渾身的香氣。
“世子,暗月喝多了,已經睡著了。”暗三跪在顧硯修的面前。
顧硯修淡淡地說道:“暗三,你覺得本世子與暗月相比有什麼不一樣?”
“世子爺身份尊貴,暗月只是一個死士,哪能與世子爺相比?”
顧硯修摸著臉頰:“他與本世子像不像?”
“他的容貌與世子有幾分相似,但是世子是天上月,他是地上塵,尊卑有別。”
顧硯修聽見暗三的回答,一點兒也不奇怪。
暗三與暗月共事,甚至許多事情還要聽令於暗月。他這樣回答不是故意貶低暗月,這樣的回答才是標準答案,既不會給他惹麻煩也不會給暗月惹麻煩。
“如果不看臉,只看身形的話,本世子與暗月像不像?”
“暗月是世子爺的替身,他的身形本來就是依著世子爺的模樣保持著。如果不看臉的話,他的確有九分像世子爺。如果是世子爺最親近的人,當然可以分辨你們兩個人。如果是別人,很難分辨。”
“退下吧!”
顧硯修聽完暗三的話,心情格外的複雜。
這些年都是暗月給他做替身,沒想到他也會成為暗月的替身。
不行!等暗月醒來,他必須提醒他,以後絕對不能再招惹 那位安國公夫人。
如果這次他不聽話,他就把暗月調離京城,讓他去外面執行任務,遠離那位危險的安國公夫人。
這一夜,顧硯修破天荒的睡了個非常香甜的好覺。
翌日清晨。顧硯修剛坐起來,看見站在他床邊的暗月,打了個激靈。
“你做什麼?”
暗月的視線落在顧硯修的脖子上:“世子爺的脖子怎麼有傷?”
“昨天不小心抓破了皮。”
“抓破皮是這樣的?”
“不然呢?你一大早就是來問我傷的?”顧硯修蹙眉。
“不是。”暗月伸出手掌,“我的面具呢?”
顧硯修:“……你不是有很多面具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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