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四合院:蓋世無雙何雨柱》第4367章 吃你的餅(1)

作者:我是王三金·9天前

若不是這個女人昨兒夜裡那一盆撕心裂肺的眼淚,若不是那一嗓子“我不怕窮,怕你累”,他何雨柱這會兒怕是還陷在四合院的爛泥潭裡,自以為是地當著什麼“萬家生佛”,把全院吸血的螞蟥當成了自個兒的錦繡前程。

似是察覺到了男人直勾勾的注視,婁小娥抬起眼睫,兩頰微微泛起一層薄紅,嗔怪地瞪了他一眼:

“看什麼看?臉上有鍋煙子啊?吃你的餅,一會兒涼了,牛油凝住該膩心口了。”

何雨柱嘿嘿一笑,三兩口把剩下的半塊餅子全塞進嘴裡,嚼得腮幫子鼓鼓囊囊的,端起大茶碗咕咚咕咚喝了個底朝天,這才抹了把嘴,身子往前探了探,粗壯的手臂搭在八仙桌上:

“看我自個兒媳婦,天王老子來了也管不著!小娥,今兒這大院的破事算是徹底翻了篇,明兒一早,咱們去琉璃廠會那位老作坊主,那套前清紫銅大食盒和百年老涮鍋,咱們一口氣全端回來!今兒個後晌,我尋思著去後勤大倉庫那邊,找李衛東把沿街那個舊糧庫的租賃條子給徹底籤死。咱們的買賣,可就真要扯起大旗開拔了!”

婁小娥沒有馬上接話。

她把手裡剩下的一小塊餅皮細細嚼完了,端起水碗潤了潤嗓子,拿帕子擦了擦手指。

窗外,風靜悄悄的,幾隻灰麻雀撲稜稜落在那座新搭的大木棚子人字頂上,發出細碎的爪子抓撓瓦片的聲響。中院的水井旁,前院三大媽提著空桶正往回走,腳步放得極輕,甚至連鐵桶撞在腿肚子上都不敢弄出大動靜來,顯然是知道了東廂房裡頭正安寧著,誰也不敢觸何雨柱這尊大佛的黴頭。

婁小娥的目光在八仙桌上轉了半圈,最後落在了那隻昨兒夜裡何雨柱放回來的軍綠色帆布大挎包上。

她沉默了片刻,抬起頭來,神色間少了幾分方才的嬌俏,多了一種極少顯露在人前的嚴謹與肅穆。

“柱子。”

婁小娥的聲音很輕,卻每一個字都咬得極真切,字字句句落在安靜的屋子裡:

“大院裡的鑰匙你交了,外頭的路子趙剛給你鋪了,這都是大好事。但有句話,我今兒必須跟你攤在桌面上說明白。”

何雨柱神色一斂,坐直了身子:“你說,我聽著呢。”

婁小娥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,身姿挺拔端莊,那一雙眸子裡閃爍著一種商賈世家骨子裡透出來的精明與敏銳:

“你是個大廚,滿四九城論起紅白兩案、川魯大菜,甚至連老字號烤肉宛、鴻賓樓的大師傅,手藝也未必能越過你去。你身上有力氣,有膽魄,在外頭講義氣、能聚人,這是你的長處。”

女人話鋒微微一頓,目光定定地看著何雨柱手背上剛纏好的雪白紗布,眼神微凝:

“可你做買賣,不行。”

何雨柱愣了一下,摸了摸鼻子,沒反駁,只是靜靜等著下文。

“你在軋鋼廠食堂幹了十年,見慣的是公家的米麵油鹽,用的是廠裡的定量指標。做多做少,月底三十七塊五的工資少不了你一分錢;哪怕私底下接兩桌小灶,收的也是現成的紅包打賞,抬腿就走,從不過問人家後頭的買賣成敗。”

婁小娥的聲音越發沉靜,條理清晰得像是在撥一把無形的算盤:

“可開春之後咱們要辦的,不是小打小鬧的游擊席面!沿街的舊糧庫,那是整整三開間的大庫房!長途大車隊的定點快餐、市交通系統的大聯席、還有外頭大廠供銷科的私下包席,那每天進出的不是三斤兩斤的碎肉碎菜,是幾百斤的白麵、成扇的生豬、幾百斤的生油和柴炭!”

婁小娥站起身來,走到八仙桌旁厚重的木抽屜前,伸手從裡頭拿出了昨兒夜裡她看的那本藍布硬皮大賬冊,啪嗒一聲,穩穩當當地放在了何雨柱的眼皮子底下:

“俗話說,買賣家,算盤掛在脖子上,一釐走差,滿盤皆空。大車隊的司機、採購科的幹事,嘴上跟你稱兄道弟叫柱子哥,可手底下結賬的時候,哪一個不是人精?哪一個不算計自個兒的油水?進貨的時候,肉販子給你短上半斤秤,菜販子給你摻上兩捆爛葉子,柴炭裡頭給你註上兩瓢涼水,你成天圍著大鐵鍋顛勺,你瞧得見嗎?”

婁小娥的手掌輕輕按在那本厚厚的賬冊上,身子微微前傾,一雙明亮的眼睛直視著何雨柱的眼底,一字一頓,帶著一股前所未有的決斷與自負:

“外頭那幫人敬你的是手藝,可真到了白紙黑字算銀錢、盤庫房、管進出的時候,必須得有個閻王爺在那兒守著賬房的閘門!”

“柱子,我婁小娥打小是在什麼堆里長大的?我八歲起就跟著我父親在總賬房看老掌櫃算十二套明暗大賬!複式記賬、流水日清、倒推損耗、暗管規避……這些東西全刻在我的骨頭裡!前些年我由著你在外頭衝,是因為那是四合院的爛泥潭,我插不上手;可往後要是辦起正經的大買賣——”

婁小娥深深地吸了一口氣,胸口起伏著,眼底泛著一股傲然的英氣:

”!管我歸全須必,子本賬這,出錢現、銷核買採、賬外、賬“

”!櫃皮鐵房賬的我進得全,夜過許不也分一錢大,錢菸買和錢花零兩二了除天每裡兜你!水流出進的子銀兩一每管,房庫管,錢銀管我;道的頭外管,手人管,臺灶管你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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