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……”
何雨水的聲音放得極柔,眼眶裡含著晶瑩的淚光,卻滿臉都是驕傲與自豪:
“這是正月初九那天一早,公公婆婆領著我和衛東,親自去交道口房管所和儲蓄所辦的!”
小姑娘拉著婁小娥的手,身子激動得微微顫抖,眼淚順著帶胭脂的面頰滑落下來,嘴角卻綻開了一個傾國傾城般的甜笑:
“公公說了,何家送來那兩臺大卡車的十里紅妝,是何雨柱這個當親哥的拿命換來的體面,段家要是拿不出真金白銀的誠意來待何家的閨女,老段家的祖宗牌位在祠堂裡都立不穩!”
“婆婆把家裡的大鐵鑰匙全交在我手裡了,每天早晨天不亮,婆婆悄悄起來把爐子生好、把小米粥熬透、熱雞蛋剝了殼擱在灶臺上,愣是不許衛東叫醒我,非得讓我睡到日上三竿自然醒!”
何雨水吸了吸鼻子,眼裡的光彩照得整間大屋熠熠生輝:
“大姐和二姐昨兒個回門來看我,大姐給我帶了一整匹上好的深藍貢呢布料,二姐悄悄塞給我兩張工業券和這條金項鍊!大姐拉著我的手說,往後衛東要是敢在家裡擺公家的臭架子、敢跟我紅一次臉,不用何家出面,段家兩個大姐頭一個饒不了他,拿著門閂抽斷他的腿!!”
姑娘指了指腕子上那塊嶄新的梅花手錶,聲音哽咽,卻帶著一股通天徹地的底氣:
“這塊表,是公公拿自個兒在糧食局幹了一輩子的特等勞保工業券,託了老戰友從海關查扣物資裡特批出來的,上車前,公公親手給我戴在手腕子上的!”
“公公說了,何雨水的哥是個頂天立地、心術極正的大英雄!段家能娶到何家的姑娘,是老段家積了三輩子的德!!”
“轟——!!”
何雨柱的大腦深處,彷彿被九天雲霄落下的滾滾春雷狠狠劈中!
所有的猜忌。
所有的試探。
所有的恐懼。
前世妹妹委曲求全、淒涼半生的噩夢陰霾;
今生他拼盡全力、雙手沾滿泥血、在刀光劍影裡替妹妹劈山開路的全部疲憊與沉重……
在這一刻,在這鮮紅的房本、沉甸甸的存摺、以及妹妹那一雙溢滿了人間至福的明亮淚眼面前,徹底被轟得連一絲殘渣都不剩!
真的。
全是真的。
他的妹妹沒有受委屈。
他的妹妹沒有被門第輕慢。
那個曾經在冰冷柴房裡快要凍死的小丫頭,如今真真正正跨進了人世間最寬厚、最溫暖、最尊貴的福窩裡!
她不僅有了能替她遮風擋雨的硬朗丈夫,更有了一對把她當成眼珠子一樣疼愛的慈愛公婆!
這一局,他何雨柱勝了!
他勝了天道,勝了宿命,勝了那吃人不吐骨頭的大雜院泥潭,勝得徹徹底底、乾乾淨淨、光芒萬丈!!
“啪!”
。上桌仙八在頓重重他被盅酒瓷白的裡手柱雨何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