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沒有因為是新來的、不熟悉,就偏袒老住戶。
本來,他們對三個小年輕擔任聯絡員,還有些輕視,覺得他們資歷不夠,沒有威望,現在看來是他們錯的離譜。
這件事情之後,賈家和新來劉家,就成了陌生的鄰居,倒不是秦淮茹不願意和人家說話,而是人家不和賈家的人說話。
秦淮茹本來還想緩和關係,但都被劉大壯兩口子給無視了,而且他們也看到了棒梗和傻柱那怨毒和仇恨眼光。
知道和賈家結仇了,而且後面她也瞭解過賈家為人,知道之後,就決定和賈家絕交了。
這樣的人家,就是吐著信子的毒蛇,走的太近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被咬上一口,所以遠離他們就是最好選擇。
就連小當槐花,劉大壯都不讓接觸,可想而知劉大壯的防範意識得有多強。
這天,鄭建設剛回到家,許大茂就跑了過來,一臉興奮的說道:“建設,傻柱住進易中海家了?”
“住進去就住進去唄,你那麼激動做什麼?”
“你不知道,不是易中海讓進去的,傻柱強行進行的,不讓住就要求易中海一次性還清所有欠款。”
“難道秦淮茹沒有阻攔?”
聽到鄭建設詢問,饒有興趣開口道:“這才是最有意思的地方?”
“秦淮茹攔了,但是沒攔住?”
這讓鄭建設腦袋有些轉不過彎來,在他印象裡就沒有秦淮茹攔住傻柱的時候,沒攔住只能說明秦淮茹壓根就沒想攔。
“怎麼回事?”
“聽說傻柱用離婚威脅,讓她滾回農村,還打了秦淮茹一巴掌。”
聽到這話,鄭建設和李倩兒臉上寫滿了,“不可能,不相信。”
在他們看來,這種事情絕對是不可能發生,這麼多年,傻柱什麼時候打過秦淮茹,好不容易結婚了,更不可能離婚。
許大茂看兩人樣,笑著說道:“別說你不信,就連我都不信,但易中海好像信了。”
許大茂說完搖了搖頭,顯然連他都覺得不可思議。
鄭建設沉思片刻,猛然抬起頭說道:“你們說有沒有一種可能,不是傻柱和秦淮茹演戲給易中海看,而是易中海和秦淮茹演戲給傻柱看?”
許大茂聞言,立馬來了興趣,“怎麼說?有什麼區別?”
“當然有區別?”
“那就是原本易中海就要讓傻柱住進去和傻柱強行住進去的區別?”
許大茂眼露迷茫和不解,覺得這好像也沒有什麼區別啊。
“你想想,傻柱還說什麼話?”
許大茂回憶一下,有些不確定說道:“傻柱還說秦淮茹必須每天幫自己疊被子。”
“這就對了,你們想象,傻柱是什麼人,會在意每天被子怎麼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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