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春明能不能帶上我們啊!”
一時之間,所有人都七嘴八舌的問了起來,倒讓韓春明有些難辦起來,畢竟廠子也不是隨便能進的。
鄭建設能看在關老子面子,讓自己進去看看,已經是開了後門了,自己帶一個兩個說的過去,但要是多了,那就有些過分了。
更何況,去的人多了,萬一出點什麼事情,自己也好交代不是!
鄭建設車子騎的很慢,也想聽聽韓春明會怎麼辦?
“大家聽我說,我剛才就是隨口一問,沒真的想去,等去的時候再說吧!”
聽到這話,眾人雖然有些失望,但也沒有再說什麼。
鄭建設臉上露出笑容,他就知道這小子不會讓自己失望,什麼沒有想好,分明就是想悄悄的去。
帶人肯定會會帶,估計只會帶蘇萌一個。
一轉眼,幾年時光就如白駒過隙般飛逝而去,很快來到了1970年。
人們常說時光流逝,會帶走一些讓人留戀的東西,也帶來一些美好的東西。
鄭建設最直觀的感受,就是自己小棉襖不怎麼貼身,每次需要保暖的時候總是漏風,而且有時候還穿不到身上。
讓鄭建設欣慰的是,離開了舊棉襖,還有新棉襖,李倩兒又給自己生了一對龍鳳胎,老四是男孩叫小強,老五女孩叫小貝。
別看鄭建設和李倩兒是有文化的,身邊也缺有文化的,但起名字還是主打一個隨心所欲。
有了五個孩子,鄭建設和李倩兒也決定不再生了,主要還是折壽,三個現在都有斷不完官司,道不完歉。
這還是有爺爺奶奶張大爺瑤瑤幾個緣故,要不然兩人後果更嚴重。
所以,現在老五就成了鄭建設最新的小棉襖,也成了鄭建設偏袒的物件。
當然,這三年鄭建設也是從摸魚上班中度過的,不過他也不上班摸魚玩出花。
比如,覺得在廠裡摸魚不好,特意帶著把自己貶去採銷部,當了幾天採購員,去外地呆了好將近一個月。
這一個她帶著小慧慧,去了好幾個城市。
又比如,去外地的農場,體驗一下生活,美其名曰檢查工作,其實就是去玩的,順便給自己找了樂子。
在東北的時候,不僅見了自己的老朋友,還見到閆解放和劉光天。
劉光天總體來說還是不錯,社員們的評價都不錯,就連插隊的村長都想招他做上門女婿。
而和他離的不遠的閆解放就不一樣了,在當地農民眼裡,基本就是人人唾棄的存在。
整天像個娘們一樣,摳摳搜搜,不是算計這個,就是算計那個,時常為了一點雞毛蒜皮的事情鬧的不可開交。
這樣人,誰能喜歡?
鄭建設去的時候,正好遇上他和新來的下鄉知青,因為分配工作不均而發生矛盾,他還特意跑了十幾里路去看了一趟。
起因就是分活的時候線畫歪了,最後他在地裡留了一溜莊稼,那點莊稼,一個人十分鐘就能幹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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