閆阜貴確實沒有給他多少錢,也就幾塊錢,但他自己存下的錢,可足足有一百多塊錢呢。
不過,為了防止閆阜貴發現自己錢,他並沒有把閆家給的錢和自己錢放在一起,而且連父母話都沒怎麼聽。
自從有了那次分家產的事情,家裡人的每一句話,他都不會相信,處處小心謹慎,生怕被算計。
可他只想著防家裡人了,沒想著在外面防所有人。
也不是沒有防,而是經驗沒有那麼豐富,下意識的動作,就暴露了底牌。
而和他們三人一個車廂的人,聽到棒梗的話,都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三人,就連同車廂知青都是一臉的看白痴的模樣。
他們都帶了錢,但家裡人千叮嚀萬囑咐,要做到‘財不外露’,可這三人倒好,巴不得把錢頂在腦門上。
難道他們家裡人沒有叮囑過嗎?
並且都在心裡猜測著,“這三個愣頭青的錢啥時候會被偷,啥時候會發現錢被偷了了。”
現在小偷可不少,尤其是各種公共交通工具上,人多的地方,人擠人小偷最容易下手。
而且,現在小偷大多都是團伙作案,就是被當場抓住,都未必能把錢要回來。
棒梗這樣說,無疑就是在給小偷說道:“快來啊,我這裡有錢。”
而且,任誰都能看出來,這三人是社會小白,這樣的人,小偷最喜歡了,不偷他們三人,小偷都對不起自己的祖師爺。
這三人在火車的搖搖晃晃的催眠下,聊著聊著就靠在座椅上睡著了。
隨著他們睡著,幾個乘客模樣的人,也向他們慢慢靠了過去……。
不知過了多久,過了多少站,他們身邊的人也不知道換了多少茬,在一聲刺耳制動聲中。
三人緩緩睜開眼睛,看了看身邊的人和漆黑的窗戶,“狗哥,我們到哪裡了,不會坐過站了吧!”
“不會,聽說要坐兩天多呢,這次多久!”
“咕咕……咕咕……”
這時,棒梗的肚子發出了原始的抗議,“狗哥,解曠,我們去吃點東西吧,我請客。”
棒梗一副大財主的模樣,有人請客,他們當然願意。
三人站起身,閆解曠下意識摸了下自己衣服兜,不過那種感覺並沒有出現。
再摸……還是沒有……。
終於他有些急了,開始慌亂的摸起自己衣服的所有兜,嘴裡喊著:“我的錢,我的錢呢?”
“解曠,你怎麼了?”
摸好幾遍,他一屁股癱軟在座椅上,終於接受了一個事實,那就是自己錢被偷了,因為他所有兜都露底了。
隨即像是想起什麼,忽然大喊道:“我的錢被偷了,快來人啊!”
聽到這話,棒梗下意識一摸自己兜,臉色猛然大變,隨即瘋狂在身上摸索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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