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，一個小胖墩，一個五大三粗的莽夫，其他也都普普通通。”劉光齊此時還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，毫不在意的說道。
聽到劉光齊描述的很有特色的兩個人，劉海忠臉色鉅變，蒼白如紙，額頭上滲出密密麻麻的汗珠，脊背更是一陣發寒。
是的，他破案了，因為他知道這兩人是誰，一個是李懷德的侄子，一個宣傳科長的親外甥。
讓上司批評自己親外甥，頂頭上司的侄子，就這樣，領導能看重劉光齊？
他們雖然比較低調，並不怎麼引人注意，但劉海忠恰巧知道，對於一個官迷，這一點他做的很合格。
“爸，你怎麼了？”
“啪！”
劉光齊看到劉海忠樣子，開口詢問，想按照往常套路關心兩句，再拍兩句馬屁。
結果話音剛落下，一記重重的耳光就落在他的臉上，接著就是一聲憤怒的咆哮：“蠢貨！”
他捂著臉頰，眼裡滿是不可置信，裡要知道從小到大，劉海忠從沒有對自己動過手，也沒有罵過自己，這是第一次。
劉海忠打完怔怔看著自己的手，也滿臉的難以置信，自己居然打了劉光齊。
劉光齊眼含淚花，滿臉委屈，“爸……”
“蠢貨，到現在還不明白，你得罪人了，被穿小鞋了。”
劉光奇滿臉疑惑和不解，心想想著：“我啥時候穿小鞋，我怎麼不知道？”
“你以為周科長是看重你，才讓你去車間支援啊？”
劉光齊心裡想著：“難道不是嗎？”
“那是發配，懂嗎？蠢貨！”看到到了現在劉光齊還是一副不明白樣子，劉海忠也是被氣急了，最後這一句幾乎是吼出來。
這一聲怒吼很有效果，此時劉光奇似乎是明白了一些，陷入了深深沉思。
他想通了，為什麼感覺熟悉了，因為之前自己也是這麼成為普通工人的。
但隨即又露出不解，“爸，為什麼，我不就是給許大茂上個眼藥嗎？他有那麼大本事嗎？”
“上眼藥，你知道許大茂是誰嗎？”
劉光齊心裡想著：“許大茂就是許大茂，還難道還能成為別人？”
雖然心裡這樣想，但臉上卻是一副不知道請教的模樣，因為劉海忠最喜歡別人向他請教解惑。
劉海忠也確實喜歡替別人解惑，也喜歡替劉光齊解惑，但那是以前，現在他看到劉光齊這副模樣。
就覺得像是別人請教自己1+1等於幾的那種傻和蠢。
“就你給許大茂上眼藥，你也不去打聽打聽配不配？
人家是廠書記身邊的紅人，是能和各部門科長稱兄道弟的存在，你覺得你配給他上眼藥嗎？”
“不會吧！”劉光奇露出難以置信神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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