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張氏知道訊息之後,焦急的像熱火上的螞蟻一樣,在屋裡走來走去,嘴裡說著:“怎麼辦,怎麼辦?”
心裡更是不斷罵著傻柱,這個挨千刀的蠢貨。
她是最清楚秦淮茹為什麼上環,不僅清楚,而且她還是策劃者,所以她知道這意味著什麼?
不僅可能失去傻柱和易中海這兩個大冤種,還有可能讓以前計劃功虧一簣,到時候別說吃絕戶了,振興賈家了。
自己家能不能在院裡待下去都難。
自己家現在除了這兩個人,基本是一無所有,房子沒有,工作沒有,地更是沒有一壟,離開了四合院,可能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找不到。
秦淮茹手裡可能有點錢,但也不會太多,就是有多,但沒有工作,也是無源的清泉,遲早會乾涸。
雖然她只想吃了睡,睡了吃,也不想管太多事情,但事關賈家的生死存亡,她也不得不管,不得不焦急。
但面對這種情況,她也是束手無策,最多隻能想到下下之策,那就是讓秦淮茹生孩子,至於給誰生?
她覺得給誰生都可以,只要傻柱和易中海認為是自己就行,反正現在兩人也不可能串供。
就在賈張氏急的團團轉的時候,住在她家對面的老聾子,聽到訊息心情卻與她截然相反。
表情中沒有一絲的驚訝,反而一副一切盡在在掌握中的樣子。
她雖然不是知情人,但卻知道一件事情,那就是秦淮茹不可能給傻柱和易中海生孩子,這就夠了。
不僅如此,眼神中還有一抹淡淡的喜色。
她覺得這就是報應,是對秦淮茹的報應,也是對傻柱報應。
對這兩人,她也是狠到了極點,雖然為了安穩,暫時形成聯盟,但她從來沒有把兩人當成自己人。
就連易中海,要不是怕她鬧,也早就棄之不管了。
在她的心裡,聯盟其實就只有閆阜貴和劉海忠,易中海以及賈家,就是陪跑罷了。
她現在考慮的是,不是幫秦淮茹,而是怎麼把劉海忠從這件事情中摘出去,不能因為這件事情,浪費劉海忠錢財,要不然自己生活水平將會下降一大截。
劉海忠剛走到中院,就被她叫進了屋。
“乾孃,你找我什麼事情。”
“小劉,這件事情你準備怎麼辦?”
“乾孃,什麼事情?”
面對這樣的劉海忠,老聾子並沒有露出多少失望,反而覺得這樣挺好,這樣的人,才能為自己所用。
“你是不是拿錢給傻柱了。”
“是啊,乾孃。”
劉海忠隨口回答完,這才突然想起來,今天給了傻柱將近一百塊錢,隨即有些心疼的繼續說道:“乾孃,我也沒有辦法?”
“什麼叫沒有辦法,你憑什麼給他錢,這事情又和你沒有關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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