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許大茂的話,眾人都面露疑惑,畢竟以前這些事情,易中海、劉海忠等人可沒少管,還為此得罪了鄭建設呢。
怎麼新管事說不是他們職責範圍呢?
彷彿是為了解答眾人疑惑一樣,許大茂接著開口道:“以前聯絡員管,那是因為他們有私心。
你們看看,他們除了給賈家和傻柱協調房子,還給其他誰家協調了,而且那也不叫協調,而是叫強搶,叫慷他人之慨。
街道辦都沒有權力把一個人的房子給另外一個人,聯絡有什麼權力。”
這話聽的眾人頻頻點頭,許大茂說的並不難理解,所說的私人,他們也知道是什麼?就是沒有想到,以前聯絡員居然是‘假傳聖旨’。
易中海、劉海忠、閆阜貴三人此時抿著嘴,低著頭,一副受教的模樣。
至於秦淮茹,臉上只有失算的頹敗和無奈。
棒梗一臉怨毒掃著許大茂、張大成、鄭建設、何雨水等人,彷彿幾人做了什麼對不起他的事情一樣。
鄭建設本不想管,但想了想,還是開口道:“事情處理完了,那我再說一件事情。”
鄭建設平時在院裡很低調,即使當上三大爺,開會的時候都很少說話,現在要說,眾人也都豎起耳朵,面露好奇。
“我說事情,就是分奉勸從勞教所出來幾人,既然勞改結束,就好好做人,不要在院子裡作妖。
以前有人慣著你們,但現在可沒人慣著,希望你們珍惜當下的自由之身,也希望家屬加以約束和管教,以免釀成大錯。”
鄭建設說完,院裡眾人眼神從傻柱、棒梗、閆解成身上掃過,雖然鄭建設沒說具體名字,但所有人都知道他說是這三位。
畢竟院裡只有這三位勞改過,也是剛被放出來的。
他之所以警告幾人,還是希望院裡能夠安穩一點,現在是多事之秋,多事不如少一事。
雖然這樣說,不過他可不會覺得,這幾人會因為自己警告,就不再惹事。
會後不到三天,何雨水的兩間屋子,就被街道辦的租了出去,現在四九城的房子,非常緊張,根本不愁租。
原來婁小娥的屋子的新住戶,是一對中年夫妻劉大壯和張月英帶著一個孩子劉墩子,而是老聾子那間的住戶是一箇中年人叫張秋糧。
新住戶看起來很和善、很老實,有一種農村人的樸實,進院第一天就挨家挨戶拜訪,說話很得體,沒有看出什麼壞毛病。
這兩家都是紡織廠的職工,算和何雨水、周母是同事。
當然,只是看起來和善,實際怎麼樣,只有相處過才知道。
而接下來發生一件事情,證明人家並不好惹。
棒梗已經回來有一段時間了,剛開始還對勞教所的教育有所懼怕,但時間一長,再加上秦淮茹的縱容。
已經徹底忘記了勞教所的教育,又變回了以往樣子,雖然沒有犯啥大事,但小事也沒有少犯。
這些天,傻柱和秦淮茹沒有少給他擦屁股,事情不大,所以也沒有鬧到需要調解的地步。
這天新來的住戶,不知道從哪裡弄來二兩肉,做了個白菜炒肉,正巧被棒梗給瞧見了。
棒梗趁著別人沒有注意,連盤子都給人家端走了,只不過剛到門口,就碰上了劉墩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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