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三四個胖揍了一頓,除了身上有些青紫之外,其他屁事沒有,就連臉都沒被打腫。
並且,這小子也是個愛面子的人,找到閆解曠和狗哥兩人,大吹特吹一番,把自己塑造成了一個,為兄弟以一敵多義氣勇士。
這讓閆解曠和狗哥認可的同時,也有些羞愧。
當然,這不是重點,重點是三人自此成了肝膽相照的好兄弟。
不過,兄弟也不能當飯吃,就在棒梗和狗哥為吃飯發愁的時候,閆解曠給他們出了一個主意。
那就是欺負那些被打倒的人,以前閆解曠就沒少跟著人做這種事情,知道這些人都是驚弓之鳥,嚇唬嚇唬他們就會乖乖掏錢。
所以,這次他也算是故技重施。
閆解曠的提議剛開始,狗哥和棒梗還有些懷疑,但自從幹了一票,大獲全勝,得來十來塊錢,大吃了一頓之後。
兩人是徹底認可了閆解曠在團隊中的地位。
從那天開始,棒梗就成了團隊收尾之人,主要負責墊後、收繳東西,還有抗揍之人。
閆解曠成了軍師,主要負責出主意,分物資,尋找目標。
狗哥既是老大,也是帶隊執行的。
他們也給三人要起了名字叫‘革命後衛隊’,主要就是針對那些被打倒,沒有什麼反抗的人,說白了就是趁火打劫,撿軟柿。
一段時間下來,這種事情三人沒少幹,而且沒有一次失敗,每次都會有收穫,讓三人信心大增,越幹越順手。
錢也沒少掙,棒梗和狗哥自然不必說,有錢就花,沒錢就繼續。
不過閆解曠可和他們不一樣,基本把所有錢都偷偷的藏了起來,有時候還會往家裡交點,說法就是打零工賺的。
閆阜貴自然很歡喜,而且,他現在也沒有精力幹這些事情,每天不僅要幹活,還要挨批鬥,回來早就不想動了。
更重要的是,現在家裡除了妻女,他誰也管不了。
能哄著閆解曠和閆解成把生活費交了就已經不錯了,更別說其他了。
至於秦淮茹,為了不讓棒梗在外面惹事,不僅會給他帶吃的和水,還會偷偷給他塞一點錢。
但他不知道的是,每次棒梗出門之後,就會把窩窩頭和水倒掉,主要是看不上,帶在身上也嫌重。
不過,他丟掉的吃食倒也沒有浪費,每天都有人蹲在那裡撿上‘好心人’施捨的吃食。
一段時間下來,這個畫面倒也沒有半點違和感,也沒有和這個時代艱苦奮鬥口號相悖。
只因為大多數人不知道真實情況,只知道是善良的好心人施捨給流浪漢的。
要是知道,估計就不會這麼想了。
自從上次賈張氏鬧過之後,四合院再次恢復了平靜,鄭建設更加清閒,每天在農場上班比在軋鋼廠都悠閒自在。
不想坐班就在農場各處轉轉看看,和大爺們大媽們、釣釣魚、嘮嘮嗑,溜溜熊孩子……日子過的那叫一個愜意。
現在農場基本都不用怎麼管,按照計劃安排執行就行了,再說手下那麼多人,不讓他們幹讓誰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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