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,就不得不說,院裡的臥龍鳳雛周強和秦京茹了。
這兩人現在是三天一大吵,兩天一小吵,一個比一個懶,在家啥也不幹,屁事還特別多。
要不是周母,兩人早就散了。
每次吵架多多少少都能從周母那裡弄一些錢出來,他們吵是為了錢,沒散也是因為錢。
周母知道兩人遲早會散,也知道兩人的那點伎倆,只希望讓孩子再大一點,自己再給孫子多攢點。
她也認命了,這輩子不再指望兩人,把寶全部壓在自己孫子身上,希望孫子能夠茁壯成長,娶妻生子。
只不過,她的身體一天不如一天,能不能等到那個時候,都是個未知數。
更何況,就秦京茹和周強這兩個榜樣,周浪能學好才怪呢!
而且,他們家和秦淮茹的關係,院裡的孩子也不和他玩,每天只能跟著小當和槐花玩。
這兩人現在已經有了秦淮茹影子,要不然他們也能從傻柱手裡騙到吃的,跟著這樣的人,更不可能學好了。
所謂從小看到老,現在附近誰看了賈家不搖頭,就連易中海都不例外,只有他們家自己不自知而已。
李來福愣神的一瞬間,王奎拿過小野豬,一甩手,小野豬飛上卡車廂了。
接下來就是拿他的揹簍,徒弟已經從副駕駛直接爬到車廂上,王奎拖著筐裡,他徒弟提著揹簍袋,直接把一筐魚也弄上卡車箱了,李來福就這樣被繳械了。
王奎接著吩咐道:“小張,你就在車廂裡扶著點魚筐,走吧臭小子讓你坐副駕駛,坐卡車可好玩了。”
李來福心想你這是有大病,跟一個開了好幾年計程車的人,說坐車可好玩了,他連腳踏車都不願意騎。
王奎連拉帶拽朝著車頭走,李來福終於抽空說了一句話:“你以前是幹嘛的?”
那王奎得意洋洋的說道:“那你要看多早了,我開卡車,都開了有十年了。”
李來福坐在副駕駛,等他上車後李來福才說道:“看著你這手法,應該業務沒間斷過吧?”
王奎打著火頭問道:“什麼手法?
李來福看著他說道:“搶劫啊,你要不是經常幹這種事,你怎麼能這麼熟練?我啥時候答應你坐你車了。”
王奎一腳剎車,把李來福都送到擋風玻璃上了。
王奎樂的哈哈大笑,把李來福拉下來,說道:“你這小混蛋就是活該,嘴咋這麼貧呢?”
李來福摸了摸頭撞了生疼,然後在副駕駛上開始摸著安全帶,這貨估計也是個二把刀,還是生命重要。
王奎樂了半天,點著煙,看見李來福捂著頭在那裡找的東西,“你小子剛才啥東西掉了?”
李來福隨口說了一句:“你車沒有安全帶呀?”
這話倒把王奎問住了,“啥是安全帶?”
李來福也清醒過來了,他也是被後世帽子叔叔罰多了,上車不繫安全帶是真罰呀。
李來福不耐煩的擺擺手說道:“算了算了,跟你說你也不知道,你趕緊讓我下車,我才不坐你這破卡車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