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建設走近看到不斷努力起身傻柱,“他這是怎麼了?”
“不知道,剛剛我們下棋的時候,槐花一撲就把他撲倒了,好現在都沒有爬起來,像是喝醉了一樣,”
鄭建設把孩子給李倩兒,走上前摸了摸傻柱脈搏,皺了皺眉頭,覺得有些不對勁。
忽然,他在傻柱不經意間露出胳膊上,看到一個小針眼,心裡就有了一個猜測。
於是撩起傻柱的兩條胳膊仔細一看,立馬證實了自己猜測,五個針眼,每個的時間都不超過一週。
鄭建設有些氣憤的甩掉傻柱胳膊,怒罵一句:“蠢貨,真是作死啊!”
這讓在場的眾人都有些不明所以,“建設,怎麼了?”
“他是賣血把自己賣成這樣的?”
“什麼?”
眾人同時驚撥出聲,面面相覷,滿臉的不可置信。
這時有人從地上撿起從傻柱兜裡掉落一團紙,展開一看,大喊道:“是真的,你們看!”
眾人立馬湊近看了起來,隨即又發出一陣驚呼。
“啊,連著買了四天啊!”
“這是不要命啊!”
“這是在找死啊!”
“……”
“我日,我說呢……原來如此……”
這時,許大茂突然大叫一聲,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,眾人看齊齊看向他,都想聽聽他的高談闊論。
“傻柱前幾天還到處借錢,這幾天突然就不借了,前幾天我看到秦淮茹去儲蓄所,你們說說她錢哪裡來的。”
“我知道,秦淮茹是去給棒梗匯錢了,他匯的錢就是傻柱賣血的錢。”張光天這個小機靈,忽然上線解釋道。
“畜生啊,這是在喝傻柱的血啊!”有人有些憤怒的大喊道。
“是啊,真是一家子畜生啊。”
“一家子畜生,這是要吃傻柱肉,喝他血,把他吃幹抹淨啊!”
“這是一家子什麼人啊!豬狗不如,居然讓傻柱去賣血,是嫌傻柱命長嗎?”
此時,已經沒有人管傻柱了,都在七嘴八舌的咒罵、議論著賈家和棒梗,覺得這一家子惡毒至極。
就在眾人議論的時候,傻柱終於在小槐花的攙扶下起身了,不過並沒有管眾人議論,而是搖搖晃晃的向院裡走去。
要是以前,聽到眾人這麼說賈家,他肯定要找人理論一番,甚至動武鎮壓。
但今天,他虛弱的連張嘴、走路都難,更別說理論和鎮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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