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“小夢子”的話音落下,擂臺旁觀戰的船員們也陸續注意到了圍作一團的四人,以及那枚流光溢彩的霓虹燈牌。
“那個戴面具的是BOSS?從哪來的?你們認識嗎?”
“不知道,看不到臉,說不定還是熟人呢。”
“是頭兒帶回來的吧,是誰又有什麼關係?不過,緹夢似乎想從這位身上找回場子誒,嘿嘿嘿,有樂子看了。”
“我出一萬,壓小夢子贏。”
“那我出兩萬,也壓小夢子贏。”
“你們說什麼鬼話呢,戴面具這個都不知道從哪個犄角旮旯裡冒出來的,她能接戰?她要是接戰,我出10萬壓她贏!”
隨便玩玩娛樂城的音響聲音太大,說話的人又太多,予初沒聽到這些傢伙的竊竊私語。
仰頭看著戰意濃厚的精靈,予初尋思著,到底要不要迎戰。
其實,在她心裡,這不是一個需要思考太久的問題。
因為,打一場架能得到的收益,遠超避戰獲得的資訊。
去道具庫選東西都是次要的。
“隨便玩玩號”本週的賽程已經過了一小半。
想在餘下的四天裡打遍這裡的人,用腳趾頭想也知道有多累。
但真正面對面打一架,不僅能讓予初瞭解“玩玩而已”這位世間最強者之一手下的船員是何水平,
弄清楚要想穩穩站在最高處,自己還需要彌補哪些東西。
還能和玩玩而已的船員們增進感情,打成一片,在未來幾天的相處中找點事做,不至於太無聊。
就在予初尋思間,音響的聲音不知被誰給推小了,剛才那些說話的人也都紛紛噤聲。
察覺到環境的微妙變化,以及周遭若有若無的視線,予初很快下定決心:
“你才打完一場,不需要休息嗎?”
緹夢沒聽出來予初到底是答應還是不答應,只當是小BOSS避戰的藉口,眉頭一豎,“啪”一下打了一記響指。
代表治癒的白光落在她的身上。
僅是一瞬,她皮膚上青一塊紅一塊的傷勢盡數消失。
恢復如初的緹夢雙手抱臂,有些不耐煩:
“傷好了,你到底打不打?”
予初斜眼看向嘴角噙笑默不作聲的水月,接著慢慢抬手,將身上那件沾染了些許灰塵的西裝外套脫下拿在手中。
把西裝和先前那杯飲料遞到水月面前,予初衝她笑了笑:
“方便幫我拿一下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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