榮晏將賽車服換下來後,他隨意將額前的碎髮往後一捋,露出精緻帥氣的眉眼,深邃的眼眸裡透著幾分倦怠。
以往他每次結束賽車,身上的腎上腺素還在發揮作用,整個人都特別亢奮。
現在的他已經沒有那種感覺了,也提不起任何興趣,比起賽車,他更想去陪小傻子。
也不知道這個時候的小傻子在幹什麼,他就離開了不到半小時,應該會想他吧?
為了讓溫念早點見到他,榮晏只是簡單地衝洗了一下自己的身體,胸口處依稀還能看得出小傻子留下的痕跡。
幾縷微溼的髮尾垂在頸側,襯得那張臉更加奪目。
換好衣服後,榮晏推開門,就在這時,身旁傳來一聲輕柔的聲音。
柳清卿知道榮晏很難遇到,所以這一次她是決定一舉拿下的。
她聽她的乾哥哥說,下個月榮晏就要回了,到時候要是見他一面真的就是難如登天。
於是她今天特地化了一個心機素顏妝,仔細看去,眉眼間和溫念還有些相似。
柳清卿故作可憐的模樣,她眼底蓄滿了水光,一整個楚楚可憐的小白花模樣。
“榮少,我是柳清卿,當初我在包廂就對你一見鍾情了,我的心已經是你的了。可是旁邊有了姐姐,我不好意思打擾你們。”
“我不求榮少給我名分,只要讓我陪你一次就好。”柳清卿垂下眸,睫毛輕顫,一顆又一顆的淚珠從眼眶落下來。
柳清卿這張清純小白花的臉加上這身白裙,小腰盈盈一握,惹人憐惜。
榮晏懶懶地瞥了一眼這個自薦枕蓆的女人,他薄唇勾了勾,語氣帶著嘲弄:“我們家念念今年才18,算你哪門子姐姐?”
柳清卿沒想到榮晏第一句話會這麼說,她感覺自己的臉就像是被人打了一巴掌,火辣辣得疼。
她告訴自己不要退縮,也許這是榮少給她的考驗呢?
想清楚的柳清卿,她將自己放在低位,看起來卑微又深情,嗓音帶著哭腔,“...榮少,我是真的喜歡你,我身體是乾淨的。如果你不想讓她發現我存在,我可以當你一輩子都見不得光的床伴。”
“只要別拒絕我,我會更乖,也更聽話。”
此時的柳清卿哭得梨花帶雨,肩膀微微顫抖,任何一個人看到了也會心生憐惜,不忍拒絕。
榮晏長睫垂下,半掩著眼底的情緒。
他輕笑一聲,淡淡道:“你是誰帶來的?”
這句話聲音不大,也沒有什麼情緒,但是柳清卿背後驚出了一身冷汗。
她怔愣地看著榮晏,他那雙淡漠的眼睛裡,眼神帶著明顯的嘲弄和輕視,以及厭惡,
柳清卿不明白,她這張臉簡直就是斬男殺手,沒有幾個男人看到她的臉不會憐惜她的......
榮晏:“不說也沒關係,我自己會查。等查到了,我倒要問問他,他知道自己帶來的人這麼不知廉恥嗎?”
對於不相干的人,別指望榮晏說話有多麼好聽了。
柳清卿臉色蒼白,她眼神帶著哀求,“榮少,求你別告訴他,要是被他知道了,我會被他玩死的!”
。出付的他著地然當所理,道知不裝假,好示和求追的他對面,人的險冒大話心真玩和裡廂包在前之,王是就哥哥乾個那的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