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時間往回撥，當鬼傘鬼域張開的那一瞬間。
以異調局為中心，場內所有復甦的厲鬼，包括那些天啟會的成員，全部消失了。
整個異調局，只剩下了蘇婉晴、葉紅纓與李響。
當然，還有一個生死不知的姜寧。
李響躺在花園裡，簡單感受了一下自己體內的靈異，馬上就要復甦了。
他已經不敢再用靈異力量了。
蘇婉晴也用鬼域掃了一圈，發現整個異調局已經死得差不多了。
她收回感知，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，右手搭在膝蓋上，指尖一下一下彈著只有她自己知道的拍子。
仗都打完了，葉紅纓還沒畫完。
她的能力碰上遭遇戰實在是太虧了，從天啟會的人摸進大院到一切結束，前後攏共不到五分鐘，她連一個人偶都還沒有畫出來。
讓蘇婉晴感到有些驚喜的是姜寧，這個女人還活著，只是陷入了昏迷。
那隻古屍的殺人規律是“試圖聯絡外界者，死”，而姜寧是接線員，是整條通訊鏈上最要緊的一環，她居然還活著。
難道她沒有向外傳遞過資訊？
蘇婉晴想不明白。
這時候，一道看不見的流光飛來，徑直鑽進了姜寧的身體裡。
場上沒有任何人察覺。
等待了一小會兒，蘇婉晴只覺得眼前一花，一個人影突然出現在她們面前。
林淵回來了。
他身上沒有一點傷，像只是出門散了個步。
“搞定了。”林淵說，“所有天啟會的馭鬼者都死在這裡了。”
他頓了頓。
“我剛才查了一下陳立冬的手機，天啟會盤子還挺大的，在外國居然還有一個集團。裡面還有不少普通人。不過那些不知情，只是單純拿錢打工的那種我可以放過。”
“剩下知情的高層，管你是不是馭鬼者，都得死！”
蘇婉晴問：“那你準備怎麼做？”
林淵從口袋裡摸出一部手機。
從陳立冬身上翻出來的，已經讓變成鬼奴的陳立冬解鎖了。
裡面有幾個天啟會的群聊，成員全是直接對接陳立冬的高層，清一色的外國人，就是給天啟會各種行動掏錢的那批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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