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賀岐打完最後一通電話，收起手機，衝林淵點了點頭：“報備完了，這起事件正式結案。糯米珠徹底歸你了。”
陸行知還圍著林淵手上的銀灰色手提箱打轉，跟護食的倉鼠似的，一步沒敢離。
燕遲則全程盯著林淵的風衣內袋。
林淵嘆了口氣，從內袋裡摸出一根鬼燭拋了過去。
“接好。”
燕遲手忙腳亂地接住，他當場笑出了一口白牙，抱著鬼燭在臉上反覆摩挲，那架勢不知道的還以為他閨女出生了。
“痛快！林淵你這雖然坑了點，但信用還是有的！”
林淵擺擺手：“給我爬，以後想要問吳痕換。”
燕遲抱著鬼燭心滿意足地走了，走兩步還回頭喊了一嗓子：“明天心性教育課上見啊林隊！你可得來，聽說那個教授挺有意思的！”
林淵揮揮手，上了車。
車門關上的瞬間，他愣了一下。
駕駛座上坐著一個熟悉的身影，深色套裝，頭髮一絲不苟地束在腦後。
小陳？
她偏過頭：“林隊，久等了。”
一個黃金小盒子從副駕那邊遞了過來。
“這是什麼？”
“您之前讓總部多發給燕遲的那根鬼燭。”小陳把盒子放在扶手上，“總部當然不可能把這個給忘記了。”
林淵挑了挑眉，他都差點忘了還有這一茬了。
他捏著盒子掂了掂，隨手塞進風衣內袋，心情還不錯。
車子駛出機場，高樓在身後越退越遠，兩邊漸漸只剩下黑黢黢的樹影。林淵靠在椅背上，閉目養神。
“林隊。”小陳的聲音從前面傳來，“按照安排，明天就會開始心性教育，為期兩天，有專門的教授負責這方面。您今天先在酒店休息一晚。”
“心性教育……”林淵睜開眼，“就在郊外那家酒店？”
“對，就是您之前住過的那家。環境清靜，方圓幾里沒有普通人，適合給馭鬼者們上課。”
林淵點點頭，想起一件事：“王部長呢？他不來講嗎？”
“王部長今天下午似乎才解決完事情。”小陳從後視鏡裡看了他一眼，“明天會帶著另外幾個負責人備選一起回來，一同上心性教育。”
林淵的眉頭皺了起來：“他們幾個不是早就開始弄心性教育了嗎？怎麼又冒出來一個“解決完事情”？中間出了什麼事？”
後排傳來一個幽幽的聲音。
“林隊，你終於問了，我都憋一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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