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朕的命令。”
嬴政只答了這一句，便轉向蒙毅：“將方才的事說給他們聽。”
李斯把餘下的話嚥了回去。陛下待他的態度，分明比往日冷淡許多。
趙高與胡亥究竟出了什麼事，竟連問也不容多問？
蒙毅應聲，將八名來客治好了陛下身體的事簡要說了。
“侍醫已經重新診過，先前的虛耗之象也沒了。”
一名官吏忍不住問：“就是方才出去的那幾人？他們竟有這樣的醫術！”
這才多久，看陛下的變化，不亞於服用了仙丹。
蒙毅道：“自然是真的，吾親眼所見。還有他們帶來的產量驚人的糧種。”
“當真！”李斯頓時激動起來，“能有多高？”
蒙毅將奚喬幾人說的話轉述。
在聽到小麥畝產近八百斤，稻穀九百多斤（統一一下，就當作單位一致，避免換算麻煩），在場的人，無一不震驚。
“你可問清了？”
“自然，陛下已經著人將現在就能種的，推行下去了。”
李斯追問：“這批糧種，收穫以後可再留種？”
“可。”
李斯再顧不上追問趙高胡亥的事：“太好了！若真能留種推行開來，黔首所獲、倉中所儲，都能大不一樣。”
他轉向嬴政，喜色未退：“陛下並六國、定天下，才引得這些能人心向大秦，願獻如此良種。臣為陛下賀。”
等帳中其餘人均是大讚。
嬴政只應了一聲，便示意蒙毅繼續。
蒙毅又將自己先前試寫過的紙遞了過去。
“還有此物，名為紙，用於書寫。也是那幾位給的，工匠正在準備試造。”
李斯接在手中，紙上墨跡已幹。他翻過一面，又看了看厚薄。
“這樣的東西，是用何物所制，花費又幾何？”
“可用麻料、樹皮，材料低廉易得。”蒙毅答道，“初做未必有這般效果。”
“大善！”
李斯原本以為如此輕薄之物，多半用料昂貴。得到蒙毅的回答，頓時驚喜非常。
“若能用於文書，便能省卻許多搬運之苦。”他看向嬴政，“陛下，這於我大秦真是天大的好事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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