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岑野安穩躺下,奚喬便向陳嬸問道:“陳嬸,村裡有沒有能借住的地方?她這傷得養一養,我們可以付錢。”
“就住我這兒吧。”周郎中接過話,“家裡還有一間空屋,收拾收拾就能住。她傷沒好,留在這裡,我看顧也方便。”
奚喬正愁人生地不熟,聞言趕緊道謝:“那就麻煩您了,房間的錢我們會付的。”
“這個回頭再說,你們先去安頓吧。”
陳嬸瞧著奚喬那張好看的臉,還有些捨不得走。不過大夫找著了,住處也有了,她總不好再多留。
“那就好,你們安心歇著,我先走了。”
“今天多虧您帶路,謝謝陳嬸。”
岑野仍在堂屋的長榻上休息,奚喬送陳嬸到門邊,臨別又想起一件事:“對了,陳嬸,從這裡去咸陽,該往哪邊走?”
“咸陽?”陳嬸想了想,“沒聽過。你們是從那裡來的?”
“嗯。那大秦呢,您聽說過嗎?”
陳嬸茫然地搖頭,回頭問周郎中。老人也說不曾聽聞。
奚喬原本還想著,若是仍在大秦,總能想辦法找人送個信回咸陽。聽到這裡,心裡不免失望。
也許他們平時都只生活在這一片,不知道那些地方呢?
可她看著村裡人的衣著,又覺得確實不像秦朝的服鉓。反而有些像宋朝時期的。
“我們村往東有條大路,能進城。”陳嬸見她不說話,又指了指外頭,“你要想找人打聽事兒,去那裡問問,興許知道。”
城裡來來往往的人多,訊息也更靈通。
“好,謝謝你,陳嬸。”
陳嬸跟她揮了揮手,轉身出了院子。估計繼續去看熱鬧了。
奚喬去收拾好借住的空屋,才把岑野抱進去,輕輕放到床上。
又讓青蘿留在岑野身邊。
“岑姐,你先休息。我去給周郞中把診金送去。”
岑野點了點頭,聽話地閉上眼休息。
取出空間鈕裡準備的銀子,奚喬出去問周郎中:“周大夫,診金用銀子付可以嗎?”
“可以。”周郎中收下診金,聽她說想去感謝帶路的陳嬸,便道,“你去吧,我在家,有事會過去看她。”
奚喬假裝回屋取了一包糖果,用紙重新包好,見岑野睡了,便沒打擾她。
問明陳嬸家在哪裡,奚喬拿著東西便出了門。
結果,循來路走回先前的路口。才發現人群還沒散,陳嬸還在那兒。
果然啊,吃瓜人吃瓜魂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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