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難道不是？”陸小小眨巴眼。
“不是。”何葉嘆了口氣，把揉眉心的手放下來。
“看病只是一部分。我雖是主治醫生了，照樣沒完沒了的考試、考核、刷題，定期還得繼續教育，一堆學分要攢。別人下班能出去玩，我下班還得抱著厚得能砸死人的書背知識點，時不時一場考試砸過來，頭都大了。”
他扯了扯嘴角，自嘲地笑了笑：“說難聽點，當了醫生，彷彿這輩子都考不完。有時候真覺得末世來了倒好，再也不用刷題庫，不用惦記學分夠不夠。現在真來了，又懷念起做醫生的日子了。你呢？做替身演員很辛苦吧？”
“哎，都做替身了，哪有不辛苦的。”陸小小擺擺手，“人家大演員不願意做的、做不了的，我們都得上。我雖是武打演員，可為了生活，有時候什麼活兒都接，也不挑。”
她說起以前倒不覺得多苦。
“最辛苦的還是在山洞那陣子，不敢開火，不敢開燈，不敢出門，又不得不出門面對喪屍。”
“韓叔，你們呢？”陸小小轉頭問韓國棟。
韓國棟蹲在車輪旁邊，拿小棍兒撥拉著地上的沙子，想了想說：“哎，我是負責何醫生那家醫院那片區域的電工，末世前在哪個區域到處檢查和維修電力。工作倒是不辛苦，就是跑得多，腿腳累。末世爆發那會兒，我兒子正好放假，在我那兒學點電工知識，就撞上喪屍爆發了，後來就跟何醫生組了隊。”
洛言見大家都說了，也清了清嗓子：“我就是一個末世前普通的牛馬，天天上班，做方案、做報告。煩的時候天天想著辭職不幹了，可第二天還是準時打卡的打工人。”
他說完自己先樂了，攤了攤手。
一車人齊刷刷扭頭看洛星。
洛星倚著車門，兩手一攤：“我也是打工人，哦，帶娃的打工人。”
至於前夫那些事，她不想在孩子面前提。
陸小小他們也沒追問，不想說的，追著問就是不禮貌了。
看了看前方安全，洛星他們上了車繼續出發，爭取明天能到變異仙人掌那兒。
蕭寒他們已經在那邊等著了，洛星知道他們估計是想幫忙引路，省得她找錯地方，順便也拉近拉近關係。
三輪車正開著，收到新訊息。
是蕭寒發來的訊息，他們那邊又起了沙塵暴，讓洛星他們小心著點。
洛星看了看自己這邊，暫時還沒遇上，不過天邊雲色確實有點發沉，空氣裡沙土味也濃了些。
“開慢點，可能又要起沙塵暴了。”洛星衝通話系統說了一聲。
果然，半個鐘頭後，沙塵暴就來了。
這次比上回還大，黃沙一湧上來瞬間就把天空遮了個嚴實，能見度幾乎為零。
這回他們有了經驗，三輛三輪車把安全範圍靠在一起，排成一排。
雖然風沙還是糊得看不清遠處，但起碼旁邊緊挨著的車還看得見。
快中午了，洛星請大家吃午飯。
簡單盒飯一人一份，可看著外頭漫天黃沙，大夥兒胃口都不怎麼樣。
雖說有保護罩擋著，不過外頭那風颳得嗚嗚響。
。來裡盒飯到糊罩護保破衝會就子沙秒一下覺總
。些了弱頭勢著看過不，停沒還暴塵沙，飯午完吃
。了停底徹才多點三午下到刮，停沒直一卻，了弱是弱這道知誰
。路趕著接定決們他星，黑沒還天看
。息休來下停才們他，來下黑底徹天到直，啟慢慢車三，了久夠得息休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