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華，你先休息會兒，等到了我再叫你。”
趙凱沒有解釋，笑了笑把話題岔開。
謝天華見他這副表情也沒追問。
這光頭抗戰前期可沒憋什麼好屁，想來也不會是什麼好事。
既然不說那就算了。
車子在夜色裡開了一個多小時，最後停在一處有衛兵站崗的院子門口。
推開車門，眼前的是一座大宅院。
門口站崗的士兵看見汽車，先是警惕地端槍，等趙凱從車上下來亮證件才敬禮放行。
院子裡是一處祠堂改的指揮部。
八十八師師長孫元亮正跟幾個參謀說著話。
聽見腳步聲轉過頭來，看見謝天華，眼睛一下就亮了。
“天華！”
孫元亮快步走過來，伸手握住謝天華的手，用力晃了兩下。
“辛苦你了天華，這次要不是你，五二四團一營怕是……”
他沒把話說完，但意思很清楚。
謝天華搖搖頭。
“孫師長，都是自家兄弟，客氣的話就別說了。
謝團附正在組織撤離，我答應過他，要等他們回來。”
孫元亮一頓，隨即笑了。
“好！夠義氣，我讓人給你安排個地方歇著，等一營回來。”
“孫師長，軍政部那邊希望謝少校儘快回金陵，校長可能要親自見他。”
趙凱聽兩人的話是準備先休息，趕忙出聲。
“沒關係趙專員，謝團附他們還沒撤出來，我走了也不踏實。
不是在和鬼子還在談判麼，等明天再回去也是一樣。”
趙凱看了他一眼沒再勸。
“那也行，我先回租界處理後續交接的事。
孫師長，謝少校就先留在你這兒了。”
“你就放心吧，我這兒肯定能護天華周全。”孫元亮擺擺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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