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燁正色道。
“我在搞藝術。”
周揚翻了個白眼。
“你搞的哪門子藝術？”
“標題藝術。”沈燁把手機亮出來，只見螢幕上一排草稿全是給韓松編的傳奇故事標題。
“《韓松：少年駭客靠一個漏洞單車變摩托》，夠不夠炸？”
周揚掃了一眼沒說話，眾人也是安靜聽他瞎叨叨。
沈燁又翻出一條。
“還有這個，《初心安全掌門人韓松，淘多多永遠的痛》是不是有點小說內味兒了？”
周揚忍著笑。
“你接著念。”
沈燁也沒客氣，當著韓松這個當事人和大家的面把自己想的抽象藝術都讀了一遍。
《當他發現系統BUG的那天，整個安全圈都瘋了》。
《從派出所到寫字樓：一個駭客的自我修養》。
《十四歲戲耍國內巨頭，如今他靠一己之力守住初心大樓》。
周揚聽到最後實在是繃不住了，他拍著桌子笑了半天。
“沈燁，你乾脆改行去做UC標題黨得了。”
沈燁得意洋洋。
“我這是為韓哥將來的人物傳記貢獻素材，等他哪天真成行業百科了，我這些標題就是現成的章節名。”
季檸樂了。
“沈哥你趕緊把你手機裡的爛柿子小說解除安裝了吧，大腦都看壞了。”
沈燁不高興道。
“什麼爛柿子小說？我這是正經文學創作！而且我也沒忘記其他人，連顧明我都想好了，《從畢業生到百億總裁：顧明不得不說的三件事》。”
話音未落，一個熟悉的聲音從門口傳來。
“你信不信下季度沒你分成了。”
沈燁扭頭一看，顧明正站在門口半笑不笑地看著他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