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立鬍子都要氣飛了：“你個小丫頭，牙尖嘴利的，你是不是誠心想氣死我！”
季清然：“我啥時候氣你了，不是你非要跟我說話的嗎，知道自己心臟不好就安安心心坐著，非要作妖，一會兒氣暈了還得麻煩人送你去醫院，你躺著就睡倒是舒服了，也不看看人家願不願意被你折騰。”
她好久都沒有吵架了，感覺功力退步了。
那老不死的還沒暈呢。
“你個沒禮貌的丫頭，你父母就是這麼教你跟長輩說話的嗎？”沈立捂著胸口直咳嗽，看著快要暈了。
大伯母不爽地給他拍了好幾下背，讓他坐著，別作妖。
季清然可不慣著他，“你不知道嗎，我爹早就死了，我是跟著我媽姓的，你說怎麼沒有人來拉我去槍斃呢。”
沈景川衝她使眼色，眼睛都要抽筋了我，季清然都沒看到。
他換了隻手抱孩子，左手在下面扯著她的衣角，“別說了。”
季清然：“為什麼不能說！你自己說孩子是我的，還是你的！你身體什麼情況你家裡人不是都知道嗎，現在怎麼還跟我來這一套呢，想平白無故得兩個孩子啊，人販子都沒你們這麼黑的。”
沈景川告訴自己深呼吸，調整了好幾下，雖然沒給她氣暈，但心裡確實不好受。
那種電擊般的感覺又來了，細細刺痛著，心臟微疼。
季清然的這個話太傷人了。
竟然當眾揭開他的傷疤。
他一個大男人的面子往哪擱。
她怎麼就不能照顧一下他的自尊心呢。
吼間發澀發脹，鼻腔也開始發酸，眼睛溼溼的。
沈景川不說話了。
被傷到了。
自閉了。
季清然不道歉，他絕不原諒！
年輕人那幾桌，只敢默默地嗑瓜子，用耳朵看戲。
氣氛突然間變得沉悶起來，不知道這個拍賣會還能不能繼續下去呢。
都在靜觀其變。
季清然擰開汽水的蓋子，親自放到沈景川前面，“喝兩口吧，小氣鬼喝涼水，小氣吧啦的。”
算是哄他了。
如果他給臉不要臉，她也不會管的。
還端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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