惡語傷人心吶。
即使他已經聽過她說的那麼多如刀子般的話，每次聽到時還是免不了會心痛。
尖酸刻薄的女人！
“你跟我說實話，兩個孩子到底是不是我的。”
明明知道會被虐，還是忍不住想知道。
季清然態度隨意：“我不是說過了嗎。”
沈景川瞬間捂住她的嘴巴，沒了興趣，“好了，我不想知道了。”
季清然翻了個身，睡意朦朧：“哦，隨便吧。”
沈景川嗡嗡在她耳邊說道：“你以後說話能不能別那麼傷人。”
季清然散漫隨意：“行，我變啞巴。”
沈景川：“……”
“就不會說點好聽的話嗎？”
季清然點頭，“只要錢到位，一切都好說。”
草了。
自閉了。
他們都是這種關係了，這女人不管做啥都要錢。
還有沒有愛了。
……
大年初一。
今天總算是安靜下來了，春節工廠放了三天假，很多人難得有時間可以睡個懶覺，自然是要奢侈一把。
季清然今天反倒是九點鐘就自然醒了。
昨晚九點就睡的，睡得有點早了。
“砰砰砰。”
“季嬸嬸，我們給你家送財來了。”
季清然開啟門，見幾個小孩手裡拎著一捆柴，都笑盈盈地看著她。
季清然破天荒地給了他們一個笑，“謝謝。”
大孩子把柴放到她家廚房，幾個小孩排成一排，季清然一人分了一把糖。
大概有五六顆吧，她這次可大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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