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霄站在街角，沒動。
那個小丫頭舉著油紙包，一路喊過來，走到他跟前，腳步忽然停了。
跟在後頭的三個沒剎住，抱紙袋的一頭撞在她背上，“嘩啦”一聲，紙袋裡的東西響了一片。
“泥怎麼在這兒？”小丫頭眯著眼。
“吃飯。”厲霄說，“路過。”
“哦。”
她“哦”了一聲，繞開他，繼續往前走。
走了兩步，厲霄開口了。
“公主殿下手裡拿的什麼？”
小丫頭低頭看了看。“炸雞。”
“哪家的？”
“金將甲滴。”她說，“窩們剛從那兒出來。”
厲霄：“……”
他也剛從那兒出來。
“好吃嗎。”
“好吃呀！”小丫頭眼睛一亮，“泥也去吃過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那泥好可憐哦。”小丫頭一臉同情，“窩們這兒滴炸雞、珍珠奶、鍋子，可好吃咧。”
這句話，厲霄聽著耳熟。
御花園那天，這丫頭就是這麼說的。
小丫頭說完，舉著油紙包就要走。
厲霄看著她腰上那把晃來晃去的小鏟子，忽然又問了一句。
“聽說那三塊匾，是宮裡一位貴人起的名。”
小丫頭的腳步一頓。
“啊？”
“金將甲，浮雲白，紅泥爐。”厲霄一個字一個字念，“公主殿下知道是誰嗎？”
小丫頭張了張嘴，臉上那點得意還沒收回去。
“那是窩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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