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。”
“三家鋪子的匾，去年秋天掛的。字出自宮裡一位娘娘。”
“誰。”
“寧妃玉晚。”
“玉。”厲霄唸了一遍，“哪個玉。”
副將翻了一頁。“前前戶部尚書，玉崇山的玉。”
厲霄的手停了。
好幾年前的舊案，貪墨下獄，滿門獲罪，這案子當年傳遍京城。
“她爹是玉崇山。”
“是。”
“玉家獲罪，她還留在宮裡。”
“不光留著。”副將說，“封了貴嬪，生了小公主。外頭說，陛下念舊。”
厲霄往後一靠。
“念舊。”他把這兩個字嚼了一遍，“一個罪臣的女兒，封了位份，還在京城開鋪子。”
他看著屋樑，看了一會兒。
“還有呢。”
“小公主今年三歲。”副將說，“外頭傳，她挖地道挖進過戶部尚書的密室，挖進過丞相的書房。”
“三歲。”
“是。”
厲霄坐直了。
“一個三歲的孩子，”他說，“能挖進丞相的書房。”
“外頭是這麼傳的。”
“讓丞相逼宮，孤注一擲的是這個小丫頭？”厲霄說。
“……是。”
厲霄沒說話。
他低頭看著案上那幾頁紙。
玉晚。玉崇山的女兒。罪臣之後。留在宮裡。開鋪子。教出一個能挖進丞相府的女兒。
“去備禮。”他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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