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玉川猛地抬頭。
玉晚看著她。
“我這個女監，是皇帝封的。”她說，“出入宮禁，不拘地域。”
“那我以後要是需要人保護呢？去江南開分店，路上有土匪強盜怎麼辦？”
“我需要一個會武功的人。”
蕭玉川盯著她。
“你什麼意思？”
“沒什麼意思。”玉晚說，“就是覺得，你說的那個想當女將軍的蕭玉川，比現在這個整天在宮裡跟妃嬪鬥來鬥去的麗妃，有意思多了。”
蕭玉川的嘴張著，半天沒合上。
玉晚站起來，拍了拍裙子。
“對了。”她說，“我下週要去東市，跟金將甲的掌櫃對賬。你要是有空，可以一起去看看。”
“看看什麼？”
“看看怎麼開店，怎麼賺錢。”玉晚笑了一下，“畢竟，將軍也得吃飯不是？還有養活自己的士兵。”
蕭玉川坐在原地，看著玉晚。
陽光從院牆上漏下來，落在她的紅宮裝上。
金線鳳凰紋在陽光下閃著光。
像一團火，滅了五年，現在，好像又有點冒煙了。
她站起來。
“玉晚。”她的聲音有點抖，“你說的是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
“你真的要帶我去？”
“我什麼時候說過假話？”
蕭玉川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，激動的跳了起來，一把抱住玉晚：“玉晚，玉晚，你真的太好了！！！啊啊啊啊！！！”
直到玉晚表示自己要吐了，蕭玉川才鬆開她。
當天晚上，清心殿偏院又飄起了濃郁的香味。
玉晚讓知微去御書房送了個口信。
說今天新做了一道菜，香菇滑雞，用的是御膳房剛送來的小母雞。
皇帝來的比上次快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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