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招。
韓鐵不再搶攻。
他繞著蕭玉川走，一步一步，踩得很穩。
蕭玉川也轉。
槍桿橫在身前，杆頭微微下壓。
兩個人對視。
院牆上的日頭，影子一點一點挪。
韓鐵忽然動。
刀尖直捅蕭玉川的胸口。
這一刀比第一刀快得多，也陰得多。
蕭玉川退。
退一步，再退一步。
連退七步，退到院牆根下。
韓鐵步步緊逼，刀光不離她面門。
玉晚“啊”了一聲。
姜知嶼的手心全是汗。
他想喊娘。
嗓子發緊，喊不出來。
沈崇遠的嘴角動了動。
蕭玉川的腳在牆根上一蹬，整個人往側裡一滾，那一滾很醜。
韓鐵的刀劈在牆上，磚屑濺起來。
蕭玉川已經繞到他側後。
槍桿橫掃膝蓋。
韓鐵“喝”了一聲，硬生生收刀下壓，把杆子架住了。
但架得不穩，他的膝蓋彎了一下。
院子裡的土，揚起來一小片。
兩個人分開，各自喘氣。
韓鐵把刀換到左手，右手在膝蓋上揉了一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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