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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肆覺得,沈遲最近似乎在躲他。
自從那天他把話徹底說開,並且再三申明瞭自己絕對不當下面那個之後,沈遲就彷彿三觀被震碎了。
當時的沈遲看起來一臉不可置信,人生近二十年的認知似乎在那一瞬間轟然崩塌。
他甚至試圖反抗,想霸王硬上弓把林肆重新壓回去。
可林肆鐵了心這次不能順著沈遲來,於是沈遲嘗試了好幾次,最後更加崩潰地發現——如果來硬的,他似乎打不過林肆。
畢竟原主可是實打實從農村出來的孩子,從小做農活,看著身形並不壯實,可手勁比起沈遲這從小嬌生慣養的大少爺,自然綽綽有餘。
這些天為了刷沈遲的好感,林肆一直順著他的意思來,看起來軟和又好欺負,可真要硬碰硬,現在的沈遲絕對不是他的對手。
沈遲似乎也意識到了這個殘酷的事實,整個人看起來就像要碎了。
從那以後,他就處於一種既想親近林肆、又不太敢親近他的矛盾狀態。
以前總是試圖讓林肆陪他睡一張床上,現在沈遲提都不提了。
以前黏人得離譜,隨時隨地都要貼過來索吻,現在雖然也經常忍不住親他,可親得規規矩矩,手老老實實地放在身邊,再也不隨便亂摸了。
林肆將心比心,如果他被人惦記屁股,他恐怕會比沈遲更防狼一樣防著對方。
所以看著沈遲崩潰,林肆甚至還有點小小的幸災樂禍。
沈遲這麼一崩潰就是將近十天,反倒讓林肆過得異常滋潤。
既能住大房子,又不用再被沈遲黏得喘不過氣,林肆表示很開心。
而沈遲,在糾結了十天之後,似乎偷偷想開了,找到了應對之策。
他給自己報了個高檔健身房,早睡早起,飲食規律,甚至連之前那些娛樂場所也很少去了,身邊的小弟也都遣散了。
每天無論雪下得多大,他都雷打不動地過去,忘我地強健體魄。
林肆看得樂呵得不行,表面上還以天氣太冷、擔心沈遲著涼為由,勸過他兩句。
沈遲卻如同鐵了心,勢必要將自己練成肌肉壯漢才肯罷休。
林肆也就任由他去了。反正末世就快來了,沈遲把身體素質鍛鍊好一點,還算是件好事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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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子就在沈遲每天雷打不動的健身生活中緩緩流逝,直到很快迎來開學,可天氣並沒有如期轉暖。
本該是冬去春來積雪消融的時節,外面的雪花卻依舊飄飛。
往日這個時候,氣溫早已回暖,春風漸起,可今年整座城市依舊被皚皚白雪覆蓋。
風雪不再是除夕時洶湧狂暴的模樣,變成了細細綿綿的落雪,輕飄飄灑落在城市每一處,畫面溫柔夢幻,像常年不謝的雪景濾鏡。
可雪景雖然美,刺骨的寒意卻在日復一日的疊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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