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乎同一時間,街巷四面八方衝出幾十道整齊利落的身影。
他們全員身著統一的作戰服,左臂上佩戴著一個醒目的徽章,是一座在狂風巨浪中巍然矗立的白色燈塔。
這些人動作極其幹練,大多都是異能者,雷厲風行地將周圍那些普通喪屍快速清理乾淨。
林肆慢半拍地眨了眨眼,緊繃的身體這才緩緩卸了力道。
他抬起頭,看向面前攔下自己的人。
男人身著利落規整的基地作戰服,腳踩黑色軍靴,眉眼深邃清俊,氣質冷貴而從容。他垂眸打量著林肆,那雙黑色的瞳孔中,清晰地倒映出林肆此刻狼狽不堪的模樣。
見林肆看向自己,他勾起唇角,對林肆笑道:“黎同學,又見面了。”
……
——
林肆覺得自己和霍序禮八字挺不合的,每次霍序禮一齣現,必定是他最遭罪的時候。
不過他轉念一想,自己是渣攻,霍序禮是正牌攻,比都沒處比,兩人本來就合不到一塊去,他也就在心裡釋懷了。
聽到外面的動靜平息,躲在寫字樓裡的江子鋒等人從裡面小心翼翼地走出來。
看到滿地的喪屍屍體和那些裝備精良的基地異能者,所有人先是愣了一下,隨即緩緩瞪大眼睛,還有些回不過神,眼眶卻無一例外地紅了。
那個被林肆他們救下來的基地男人看清霍序禮的臉後,激動地跑過來,雙腿併攏,恭敬又崇拜地行了個禮:“霍隊長!真的是您……您、您怎麼親自來了!”
“紅號訊號彈,我自然要來看看。”霍序禮聲音溫和地回應,拍拍他的肩膀,“你們辛苦了。”
男人顯然想到了自己死去的隊友們,原本激動的情緒驀然低落下來,紅著眼眶抹了把眼淚。
霍序禮揮手叫來一個提著醫療箱的治癒系異能者,將林肆交給了他,而他自己則轉身走到那張被電網罩住的高階喪屍面前。
高階喪屍對著他瘋狂咆哮,腥臭的唾液噴在電網上,霍序禮卻絲毫不懼。
他身邊還跟著幾個穿著白色防護服戴著護目鏡的研究人員,正拿著本子飛快地記錄著資料。
林肆一邊被治癒系異能者按著治傷,一邊抬眼觀察。
他現在算是看明白了,霍序禮這群人恐怕早就到了,一直埋伏在周圍。
至於林肆他們,說白了就是被當成了誘餌。用他們引出高階喪屍,以便近距離觀察高階喪屍在實戰中的能力習性以及異能資料。
但即便被當了誘餌,但林肆也不好發作。畢竟人家雖然冷眼旁觀了一段時間看他們掙扎求生,但關鍵時刻也確確實實出手救了他們的命。
林肆選擇忍氣吞聲,直到那個治癒系異能者結束了一輪治療。
不得不承認,經過基地系統培訓的治癒系,比起周語那種自己摸索的野路子專業太多了。
林肆身上的傷口已經癒合,雖然站起來時還有些眩暈,但比起剛剛還是好了許多。
他還沒忘記自己此刻當務之急是要走劇情,於是有些踉蹌著幾步衝到明顯是這群人核心的霍序禮面前,一把抓住了他的袖子。
霍序禮止住了正和研究員交流的話,微微挑眉,回過頭看向林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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