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肆甩出雷刃砍在藤蔓上,那種觸感就像砍在充滿彈性的橡膠上,雖然斬開了表皮,流出腥臭的黏液,但藤蔓很快就重新癒合,甚至分裂出更多細小的分支。
林肆站在門口儘可能地拖住那些藤蔓,那些藤蔓更多卻並沒有朝著他湧來,反而衝向了角落裡昏沉的沈遲。
林肆餘光看見江子鋒焦急地對著他想說什麼,他直接打斷了江子鋒,道:“先帶其他人走!他們更需要你,這裡交給我!”
江子鋒似乎猶豫了一下,最終還是一咬牙,轉身護著周語桑婷她們出去了。
然而在一行人往外走的身影裡,錢琅卻衝了上來,使勁翻湧出水流,大範圍潑灑向瘋狂逼近的藤蔓。
水系異能對植物有天然壓制,躁動的藤蔓微微滯澀,蔓延速度慢了一剎。
錢琅的面上展露出喜色,然而下一秒,無數粗細不一的藤蔓瘋狂衝破水幕,表皮裂開細密紋路,吸食水分後變得更加粗壯猙獰。
它們枝梢帶著鋒利的倒刺與黏液,瘋了一樣席捲整座倉庫。
林肆用異能劈向被水浸透的藤蔓,逼退了最先撲上來的幾根藤蔓,掩護著其他人連滾帶爬地衝出倉庫。
而接近沈遲的數根藤蔓,在小心翼翼地試探之後,終於確定了沈遲沒有威脅力,於是直接粗暴地纏上了沈遲的手腳,飛速往倉庫深處那顆恐怖的巨繭方向拖拽。
林肆目光下意識追隨過去,緊接著就聽見了身旁錢琅的一聲驚呼。
另一根藤蔓從側面繞了過來,一把纏住了錢琅的腳踝。
“黎哥!!”
錢琅瞬間被拽倒在地,整個人被藤蔓倒拖著往巨繭的方向拽去,雙手企圖摳住粗糙的水泥地,指甲幾乎被掀翻,漂亮的臉蛋只剩下極致的驚恐和無助。
眼看著錢琅和沈遲幾乎同時被藤蔓拖走,林肆不假思索地衝了過去。
他隱約覺得這個情形有些熟悉,他似乎在某些虐戀文學裡見到過。
但現在他完全沒時間吐槽了,在藤蔓徹底縮回天花板那個巨繭之前,他一把抓住了錢琅的胳膊。
巨大的慣性將他也狠狠帶摔在地,他蜷起身子卸力,一手死死拽著錢琅,另一隻手凝出刺目的藍光,拼盡全力朝著纏住錢琅的藤蔓根部斬下。
滋啦一聲,黏液飛濺,藤蔓瞬間斷裂,扭曲著縮了回去。
錢琅撲進林肆懷中,一把抱住林肆的脖子,整個人軟在林肆懷裡瑟瑟發抖,哭得話都說不完整。
林肆扭頭看向沈遲,就在這幾秒鐘的空隙裡,十幾根粗壯的藤蔓已經纏滿了沈遲的身體,將他裹起來迅速拖進那個透明的巨繭。
隱約間,林肆看見沈遲似乎清醒了過來。
在藤蔓逐漸勒緊的縫隙裡,沈遲艱難地睜著眼睛,一瞬間就鎖定了林肆,隔著漫天飛舞的灰塵看著他。
錢琅看林肆這模樣,似乎生怕林肆再不要命地衝上去救沈遲,死死抱著他的腰,帶著哭腔道:“黎哥,我們快走……我好怕,別回去了……求求你別回去……”
林肆於是收回了目光,腳步一轉,護著懷裡的錢琅毫不猶豫地向後退去。
頂部的鋼架因為藤蔓的劇烈拉扯發生了坍塌,飛濺的碎石不斷落下,林肆俯身將錢琅牢牢護在懷裡,替他擋住衝擊。
掌心輕輕拍著錢琅的後背,林肆聲音溫和地安撫:“沒事了,我在。”
下一刻,巨大的貨架和水泥塊爭先恐後地砸下,瞬間將林肆和沈遲之間的視線與距離徹底封死,也將林肆逼退了好幾步。
。庫倉了出衝琅錢著帶地回不也頭,前之塌坍底徹庫倉在,蔓藤的來上湧幾斷斬又肆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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