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下午六點,霍崢坐著他的加長豪車來接她,縱是昨晚已經看過令荷穿這一身小禮服了,可換了個髮型的令荷,整個人看起來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,明麗許多。
明明是個出身貧寒的灰姑娘,看著卻像是被嬌寵出來的小公主。
是那個人餵養出來的嗎?
霍崢的眸子閃了閃。
參加酒會的大多都是政商兩界的精英,往常徐牧還有薛睿一行人是不會出現在這兒的,太死板,又無聊。
但今兒,也不知得到了什麼訊息,個個穿的花枝招展,各種名貴香水混雜其間,尤其是江珏,沒再戴他那萬年不變的唇釘,垮著的破洞牛仔褲提起來了,變成剪裁良好的西褲,比他第一次參加金曲獎頒獎禮還要隆重,整個人如同山上青松般拔地而起。
幾人都落座沙發交談,可餘光卻朝那邊遞過去一眼:一向厭煩交際的霍大公子正向他的合作伙伴介紹自己的女伴。
而那位嬌氣的女伴全程都一臉懵懂的樣子,只有當被人有意無意地問起出身時,才會眸子一亮,從昂貴皮夾裡抽出一張早就印好的名片。
普耀資本。
令總。
而不滿的自然不止江珏一人,那位自詡閨蜜的女人,幾次三番想要和“令總”說話都被霍崢言語擋了回去。
江珏靜靜地觀察了一會兒,在看到那邊好像發生爭執時,走了過去。
令荷正準備和霍崢打道回府,卻被宋清然兩人擋住了。
又想到宋清然不願意讓她去這樣的酒會,反而帶林璐過來,心裡一陣惱火,不想再和宋清然說一句話,更是在宋清然又來拉她時露出那塊錶盤,不耐煩地揮手。
“啪”地一下。
世界安靜了。
林璐張大了嘴巴。
“你怎麼打人啊!”
“清然,你沒事吧?”林璐拉著宋清然坐下。
宋清然皮膚白,一巴掌下去,紅印很快就浮了出來,但宋清然好像沒感覺似的,在林璐伸手想要檢視她臉上的傷勢時,側頭躲開。
“不用,我沒事。”
然而,眼睛仍舊死死盯著令荷。
林璐扯了扯宋清然的袖子,笑容有些掛不住,透出幾分不解。
薛睿在一旁看著,眨了眨眼,總覺得有哪裡怪怪的。
當初令荷跟周宴清趁火打劫炒宋家的股票那是鐵板釘釘,要真算起來,宋清然就算不對令荷落井下石,也應該讓令荷認識到錯誤才對。
怎麼現在搞得好像宋清然反而像是祈求令荷的諒解一樣。
注意到令荷心虛的眼神,霍崢發出一聲嗤笑。
“林大小姐和宋大小姐的友誼真好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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